第二个这样的人儿来了bq888點ccbq888點”
蜡烛换了几根,如烟困的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这都写的什么!”
“寅年子月午日,王书生,遇一女独行,步履甚艰女乃二八姝丽,问其独行缘由,女黯然答曰,书生怜之,邀之共修燕好,女含羞应答,乃与其寝合后面呢?写了一段,看到精彩处便没了!”
斥骂了几句作者,景舟自己动手,研墨把后面的补全
这种作者,怪不得籍籍无名,写的只能算是杂记,不能列入西厢记,金瓶梅之流
写书写书,人家一节话能写千百字,这作者一段话不过寥寥几十字,这能看过瘾?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大半夜,这故事也被他补得差不多
看到自己写了一沓子后记,景舟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揉了揉眉,暗道:“写书果然辛苦!”此时窗外已经有了一抹白光
“公子~”
如烟幽幽醒来,一声话带着无尽的魅惑,差点让景舟坐立不稳
说最美不过美人出浴的人,肯定没见过美人起身
那朦胧的睡眼,脖间的青丝,半遮的曲线,美不可言,秒不可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阿弥陀佛,大威天龙”
“大道无情,日月运行”
默念了几遍无上心法,景舟方才平静了心中的波澜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再多睡会儿便是”
景舟向来都是日上三竿才起,此时和如烟一比不禁让他有些寒颜
如烟昨晚即便睡着了,梦里也都是景舟的身影,还有烟波楼以后的发展
心里既激动,又欢喜,一宿也没睡踏实
她心里有人,又有事,便早早醒来了
穿上衣服,没有回景舟的话,径直走到桌前收拾起那一沓杂乱的宣纸来
她只是瞥了一眼,便被上面写的话羞的脖颈发红,不禁心里好奇:“公子怎么也懂这么多bq888點ccbq888點”
“不若公子写几首诗词,如烟打算把公子的佳作挂在碧波楼里在如烟看来,公子都可以邀李白去斗酒哩”
收拾完那一沓子名曰“书生王后传”的手稿,如烟便站在景舟身后替他拿捏起肩来
景舟合上眼,享受了一会儿如烟的拿捏,才打趣道:“你啊,就会奉承我,不过公子喜欢斟世间最烈的酒,卧长安巍巍高楼落墨诗卷又几斗,且呼李白来斗酒!公子斗酒,还真不见得比李白差!”
“嘻嘻~公子才情也不见得比李白差呢~”
索性无事,景舟待如烟研好墨后便写了起来,先是一连写了七八首绝句,夏荷、秋菊、冬雪、春絮,蘸墨膏笔,一气呵成
如烟念道:“莫道无情难解意,只因多病不思归”,如烟觉得这句最合心意”
景舟呵呵一笑,道:“我倒是最喜欢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
“公子不是女儿家,当然与如烟喜欢的有所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