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青君彻底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愿意再陷入一次责任与秦弈之间的取舍,哪怕这次她必然选择秦弈
这种取舍,很讨厌,有过一次就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还好这一次,秦弈没有再让她自己去选择,而是找上门来试图解决它
“至于你有别的女人……我这么个当过国王的人,也不在这种事情上与你们矫情”李断玄道:“我当年的女人比你多出一百倍不止,怪你这个没什么意思同样,我可以把女儿联姻给一个妃嫔无数的皇帝去争宠,也不会把她嫁给一个乞丐举案齐眉,目前的你,有资格算是前者”
就是这么直接,一个当过开国帝王的剑客,就是如此直指本质
李断玄声音转冷:“所以你必须是个皇帝,而不能是个乞丐希望你不要此时天才,却很快泯然众人……否则我会亲手宰了你,把青君关回后山禁闭”
明明说得冰冷无比,秦弈反而诚心诚意地行了一礼:“伯父放心”
前辈变成了伯父……而且这伯父的称呼还挺别扭
李断玄起码是李青君二十代以上的先祖,不是她爹……修仙的世界,辈分就是这么离奇
李断玄受了他一礼,便再度转身看着那朵小花,不说话了
当两人以为这是要送客的意思,李断玄却忽然再度出声:“此番出关,看世间有了一些不同……偏偏言语难述,词不达意,我姑妄说之,青君姑妄听之,将来自己验证”
李青君心中一跳:“师父你要走?”
“难道不是你要走?”李断玄哑然失笑:“你这一去,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跟我修行,不提前跟你说完怎么办?”
李青君面红耳赤,垂首不言
秦弈有些尴尬:“那……前辈,我回避一下?”
“不用”李断玄淡淡道:“你既与青君携手,那么无聊的门户之见便没什么意义,反而应该一起提升……不过你必有强悍师承,或许我所言不值一哂,你若不爱听也罢”
秦弈一礼:“晚辈洗耳恭听”
李断玄并不在意,慢慢道:“人在不同的时候,想的东西并不一样,就像我刚才所言,放在十几天前,我还未必看你顺眼,而如今却颇觉满意人的思维总是随着事物变化,或是外物改观,或是自己内心有变变即易也,此天道之常”
秦弈李青君肃然听讲,没有插话
李断玄道:“曾经我会去思考花中的生命,感动于它的坚韧与美,以此得到剑心之悟看得多了,便再也没有这种感怀修行再深,留意的便是花叶之中空气光合、营养流转、生命如何绽放的每一个细节,如把生命剖开,冷漠地注视血管的流通、窍穴的所在,此时已无花,只有剑”
秦弈听懂了,其实他也差不多有类似的心态转变,现在架打得多了,生死经历久了,看人都经常第一时间去看弱点和破绽,跟手术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