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冀州,邺城危在旦夕,冀州牧韩馥与老夫友善,曾派人送来书信请援你去冀州任职如何?”
袁绍吃了一惊,他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地位
而且朝廷蒸蒸日上,现在去地方任职,岂不是相当于流放?
“陛下兴武,立下战功更受青睐此次出讨李傕、郭汜二贼你也看到了,你武艺不如吕布、华雄之流,谋算不如贾诩之辈”
“你继续留在京师,即使能够随着陛下出战,也难以有立功的机会”
“在这一点上,曹孟德就聪明多了,河东之战,也有他的一份功劳不是吗?”
袁绍恍然,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且安心,只要老夫在朝堂一日,便不会让你埋没,就当作是历练几年”
“冀州,征战之地也,西边有黑山贼张燕,东南有青州黄巾,往北有蠢蠢欲动的乌桓,你经营好自己的根基,何愁不能立功!”
“绍听从叔父安排”袁绍抱拳道
袁槐抚须以表欣慰
不日,冀州牧韩馥的告急文书抵达洛阳,向朝廷请求援军
袁槐趁机上书道:“陛下,张燕贼人凶残,屡次掠夺冀州,州牧韩馥手中无能人,是以屡战屡败朝廷当派遣官员前往冀州,协助韩大人”
“太傅想要举荐何人?”
“左将军袁绍,可为冀州刺史”
刘辩皱起了眉头,他有意削弱袁家不假,可是放袁绍出去当官,是不是有点冒险了
“此事再议”
刘辩一挥手,结束了早朝
袁槐找到了史道人,送去了不少钱财,史道人欣然收下
随后他向刘辩进言:“陛下,袁本初有勇有谋,是解决黑山贼的不二人选”
“先生想要说什么?”
史道人抚掌,手下便将钱财抬上来
“陛下想要解决袁家,不放长线,如何钓大鱼?”
“恐代价太大”
史道人掐指一算,便明白了刘辩的意思,笑道:“陛下还是太年轻了”
刘辩怔住了,请教道:“请先生直言!”
史道人对刘辩有养育之恩,二人亲近如同父子
刘辩选择相信他
“陛下要谋算世家,世家又何尝不是在谋算陛下?”
“一个一个收拾,未免夜长梦多……”
刘辩恍然
“多谢先生!”
次日,太傅袁槐旧事重提,隐晦地提醒刘辩,冀州的事情刻不容缓
刘辩露出为难的样子,最终做出了一个决断
“既已有了州牧,再任命刺史不妥,本初可愿接受渤海太守一职?”
袁绍顷刻间不知所措
让一名左将军去担任太守?
简直就是羞辱!
然而,袁槐疯狂示意袁绍接受,给了一个又一个眼色
“臣袁绍,遵旨!”
袁绍无奈地俯首
袁槐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韩馥此人,有忠名,但是能力不足
等到了冀州,袁绍完全可以架空他
以袁家的实力,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朝会结束后,袁绍失魂落魄地走出大殿,身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