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多反正他对这桩强塞的婚事感观不好
“依稀记得她家乃贵族世家,比我家商户寒门高出好几个档次只不过她父亲跟我父亲是至交,便许下这桩婚事”
本朝鼓励商贾贸易,发展经济,但商贾地位远不如士大夫,常被蔑视为“铜臭之辈”任鸿自然不喜欢这所谓身份高贵的世家未婚妻
“对了,那丫头仿佛姓纪,是纪阁老孙女跟吕清媛、张清岚还是表姐妹”
走到张府门口,回想张府来历后任鸿猛然想到:“那女孩据说被某皇子相中她母亲为了避开皇家,故意拿两家父亲的酒后诺言当筏子”
这一联想,任鸿把那件事回忆得七七八八
纪阁老孙女因为被某皇子相中,打算聘她为侧妃但其母深知皇子用心不良,不愿女儿嫁入皇家受苦
彼时纪家因为朝中一些事受到皇帝打压索性顺水推舟,纪阁老告老还乡,顺道帮自家孙女从家乡找一富庶人家当婿
任家便是这个人选
任家家底殷实,且颇有善名,更重要的是纪阁老之子跟任鸿父亲乃生死之交,谈论婚事并不唐突
来到张府门口,任鸿扣门送上玉牒凭证
因为夜里头的动静,张府上下都没睡好听闻玄都观仙长前来,纷纷大喜过望,请进来让任鸿作法驱邪
加上任鸿是张家熟人,夫人和千金都对他颇有好感
任鸿一番卖弄手段,以咒术降临甘霖,净化晦气,整个张府焕然一新
趁空档,任鸿暗催一阵清风,在吕清媛肩头拍了三下
吕清媛顿有所悟,扭头看向任鸿
任鸿微微颔首,继续跟张夫人聊天
当张夫人拿出一份八字请任鸿卜算姻缘时,任鸿看也不看,意味深长道:“夫人,一切自有天意,半点不由人为这件事夫人不妨静观其变”
……
夜中子时,吕清媛来到书斋等候
忽有一阵清风吹过,将吕清媛从张府带走,携至峣山之巅
吕清媛穿戴整齐,不慌不忙问任鸿:“长青子道长特意命我子时三刻相候,有何指教?”
“无他,为姑娘代传一桩仙缘”
任鸿不跟吕清媛绕弯子,甚至没打算得吕清媛许肯,直接开始讲解《水玄诀》
吕清媛听了一阵儿,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
她修炼的功法来自本朝武圣那是本朝已知最后一位以武入道的武修,人称“毕天王”
吕清媛的《玄阴秘箓》是他生前所赠,传闻是仙家功法衍生出来的武学,唯有女子才可修行且内劲阴力和少女元阴相容,纵是修士来到跟前,也难察觉其武道根基
几年时间,吕清媛苦练《玄阴秘箓》,已经接近筑基三境第二境——胎息
只要跨入胎息之境,后天内劲转为先天,成就先天一气
这几年她配合《玄阴秘箓》研究道藏,对仙术略有了解
听了一阵,她内力蠢蠢欲动,本能察觉这篇仙法的玄奥
任鸿屈指一弹,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