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高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风无理觉得汪曾祺先生说的对他院子里就有三盆栀子花,风无理刚准备给修剪一些弱枝弱芽,才发现这三盆栀子花都反季节地打满了花包,一下子又不舍得剪了,埋了点酸性肥,希望不会让他失望一些开花量大的,如月季,绣球都要埋缓释肥肥,等待开春或来年冬日不宜多浇水,今日够暖,浇点水不会冻伤,但还是要给主干上绑点稻草,棉布,有几株幼苗还得覆盖一层保鲜膜,春夏秋花枝招展的后院,此时像战损养老的地方,颜值是没平时好看的了现在还开花的,有些从夏秋开始,现在也快结束花期了,像那株焉儿吧唧的凤仙花,而有些则越冬开得越好,玉兰,山茶,还有那棵腊梅之类至于那一墙的木香花,花都谢了,藤蔓和叶子像杂草,院子里最麻烦就是她了要养得好一定要勤施肥,现在谢了还得追加速效肥,还要勤修剪,剪弱枝,病枝,不理她的话也不是不能活,但长势会颇为潦草,开的花也不中看,家养的木香花还招虫而且这花还时不时给招点游魂过来真的方方面面囊伺候风无理也有的忙不过他也还乐在其中什么花什么时候开,什么季节可以有什么花值得期待,他的性格是温顺,平和的,这都跟年复一年和花打交道有关,或许他在院子里撒下花种时,一次次等待花开的过程也给他种下温顺平和的种子他觉得自己是喜欢这份工作的,毕竟自己一向不缺乏耐心埋了几次缓释肥后就不禁沉思好麻烦“王西楼,我们请外公过来吃顿饭吧?”
刚把一个香烛铺货架搬到后院的王西楼愣愣的:“你哪里来的外公?”
风无理不禁沉默,难不成这也是那位大人的灵缠,“我是说青帝大人”
“为什么?”王西楼不解挠了挠头,因为手搬货架的时候不干净,把一片蛛网扯到脑袋上他煞有其事道:“都快过年了,青帝大人一个人在生态园孤零零的,你跟他在湘江边生活了五百年,请来吃顿饭也好”
王西楼总感觉这小子本意绝非如此,但凭她促襟见肘的智商,很难分析出这看似老实巴交,其实一肚子心眼的小徒弟居心为何就很烦,因为这样显得自己很呆,她只好皱眉转移话题:“别叽叽歪歪的,弄你的花去,我还要洗好几个柜子呢,等一下还要做饭”
“大扫除结束出去吃吧”风无理提议“去哪?”
“吃烤肉怎么样?”
王西楼思索了下:“我没意见,你问问他们?”
风无理问了拖水管去冲刷窗户的尺凫,得到不耐烦但同意的答复,既然索关也出来了,风无理也问了索关,索关一脸无所吊谓的咸鱼姿态至于魄奴,舔狗不需要有意见,风无理通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