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我的床,你铺完就出去?”
王西楼停下手头动作,扭头皱眉看着他:“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对不起,您继续……”
她威胁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整理床铺。
“我以前干家务,你不是都什么都不让我做。”
她眉头一挑:“那是,那是你小时候!”
“小时候就当宝了,长大了就一天骂到晚。”
“少来!”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风无理往床上一躺,大字型压在被子上,问:“王西楼,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王西楼心脏都漏了一拍,“说,说这些干什么?”
“看你慌张样子……”风无理觉得怪有趣的:“就随便聊聊而已,你没什么对未来的幻想之类的吗?”
“师父只知道活在当下。”她一扯被子,被子被压得死死的。
“快起来,还没铺床罩呢!”
“可是我想过。”
“想什么?”
“想着以后生活啊,但是发现好像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日子真的一眼看不到头。”
“怎么?开始嫌弃师父了?”
“说什么呢……”他一翻身,把跪着的王西楼拉了下来,然后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墨色长发像床上一朵散开的花,花上有张他喜欢的姑娘的脸。
“明天想吃子姜炒鸡。”
王西楼白了他一眼,轻轻拍着他的腰让他起开,特别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使唤师父,搞不懂怎么收了你这么个逆徒。”
风无理没起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哪能不知道这小年轻在想什么,别开脸,道:“别整,把床铺好先,蚊帐还没挂。”
“我帮你一起铺。”
两人效率很快,一人抓着一头,简简单单就把房间收拾好,主卧里还有独立卫生间,洗漱刷牙都在房间。
半小时后,关了灯,两人平整躺在新床上,来到新屋的第一晚,都有点睡不着。
风无理说:“这房子是签我的名。”
“哦,怎么了吗?”被子下面,王西楼伸了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没有,感觉挺神奇的……”风无理抓着她作妖的腿,捏着小腿肚和掰着脚板玩,寻思了一下说:“如果到时候咱俩真要结婚了……”
“什么叫如果?”
“……这不是重点。”
“哦,如果,我们以后如果结婚,行了,你继续说。”
“……没有如果。”
王西楼既没表现不满,也没说满意,被子外的脑袋侧过来看着他,适应了黑暗环境后,风无理是能看清她柔和温柔的脸。
“到时候写在一个户口本上,我还是户主,然后你在下一页,第二页名字是,王西楼,然后和户主关系,写着夫妻两个字……”
“写师徒不行吗?”她又打岔。
“……睡觉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王西楼却乐得笑了出来,凑上去撩拨起来,两人都有点睡不着,闹着闹着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