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他从黑夜坐到白天,隔着几个省外的海岸线隐约吐白,睁眼时天还是黯淡无光的,地面却比深夜亮堂了一点,这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候
日月同辉——
“身在世间静坐,心如明月当空”
风无理觉得世间规则尽数浮现在了他面前,他则以萤火之光,出现在日月之间
参悟了一晚上,粗浅理解了日夜更替,这算是一个灵缠吗?风无理不明白,但他不知不觉间居然粗浅理解了这一条规则
理解了,就能撬动
东边日出,黑夜如退潮般掠过山脉、河川,大片地面浮出水面般穿过夜晚,暴露在旭日东升之下
只见阳台上的少年拨动了一根不存在的线,那势不可挡的黑夜退潮——停止了零点一秒
零点一秒过后,再次开始翻天覆地地变化,太阳照常升起
理解不过关呢
风无理伸了个懒腰,感觉就像睡了一觉一样,看了看手机上时间,居然才五点多,没记错今天十点才有课
决定回去抱着师父大人睡个回笼觉
回房时发现床上躺了两个人
呼呼大睡,睡相特别难看,经过上几次的实践,双人床睡他们三个人其实很挤,并不舒服,于是默默给两个死猪摆正睡姿,盖好被子后又退出去
打算去女生宿舍和尺凫店长挤一下
开门,关门
不愧是尺凫店长,睡觉也是很严格地规规矩矩呢,风无理站在床边,给尺凫店长的睡姿打一百分
“尺凫店长,能不能过去一点?”
尺凫睡得迷迷糊糊的,皱着眉问他怎么来了,风无理说他床被魄奴睡了,过来跟她挤一挤,她声音像小猫在叫唤,呻吟着答应了下来,揉着眼睛让了点位置出来,威严满满地说被子有点小,不准抢她的,准备继续呼呼大睡
“谢谢尺凫店长了”
“不用谢”
“晚安”
“嗯,晚安……”
风无理刚准备躺进去,下一秒,一只可爱小巧的脚丫子踢了过来,被他敏捷地抓住脚踝,她一扭身非常敏捷地双手一撑,好一个兔子蹬鹰,随后被风无理抓住了两个脚踝,吊在空中,睡衣往脑袋上掉,立刻被她抓住衣摆
一下从睡梦中精神过来的尺凫看着这人,倒着立也能看到脸上满是慌张,抱着被子,被抓住都管不着了:“怎,怎么是你?!”
这是干什么,终于要对她下手了吗?可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啊!魄奴给的片子她都没学过,要怎么做?要全都脱掉吗?呜呜呜,那也太羞人了吧,能不能留一双袜子给她?
风无理把她放下,已经躺了上去:“不是说了魄奴把我床睡了吗,我过来睡她的床”
“魄奴房间明明在隔壁,这是我房间!”
“她的床连床罩都没安,枕头被子也没有,平时她都是睡你这里”反正风无理已经安然躺下了
“行了,睡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等一下十点还要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