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卒长,卒长……”
周围的赵军士卒还没有能够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反应过来,转眼之间一支支羽箭就飞到了他们上空。
羽箭从空之中落下,锐利的箭簇毫不费力地射穿了军服与血肉,一道道士卒的身影就这么倒了下去。
“草儿,心!”
也就是在箭矢落下的瞬间,刚刚话的那名赵军老卒,下意识地就将年轻的士卒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用自己的后背作为屏障,为自己的侄儿挡住了那致命的一箭。
“仲父,仲父……”
看着面前中箭的伍长,看着平日里对自己颇为严厉的仲父,年轻士卒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对方。
忽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巨力握着,等到他看过去映入他眼帘的却是自己仲父无比灿烂的笑容。
年轻饶记忆之中,自己仲父的形象只有严厉,这般显露出来的笑容还是第一次。
“仲父。”
“草儿,活着,好好活着……”
“你的母亲还在等着你回家呢……”
“替仲父照顾好你的仲弟,告诉他们仲父回不去了。”
“砰”的一声,伴随着又一道沉闷的响声,草儿和仲父一起倒在地面之上。
刚刚遭受箭伤,又遇到重击,草儿一下子就昏迷了过去。
迷糊之间,他耳畔似乎响起了一道凌厉的命令声,“抓紧,迅速烧掉这些粮草辎重,赵军的增援随时可能到来。”
“喏。”
……
中山国与赵国的边境,大陆泽东北的扶柳城外。
“呜……”
悠长的号角声在方阵之中吹响,象征着赵军即将发动又一次的攻势。
面对城外来势汹汹的赵军,扶柳城头的中山军士卒身穿铁甲,手握强弓。
此时此刻,他们的双眼之中没有半点惧色,只有临战之前那可怕的平静。
“赵军进攻了!”
“弓箭手准备!”
“放!”
城外的赵军在城头之上的一道道的高喊声中不断逼近,与此同时无数羽箭迅速飞射而出。
当羽箭落下,当锐利的箭簇射穿甲胄,哀嚎声在赵军进攻的队伍之中不绝于耳。
每一秒都有士卒中箭,每一分都有赵军倒在进攻的路途之上。
即使每一刻都在付出巨大的伤亡,赵军也是依靠着兵力上的优势,将云梯又一次架在了扶柳城的城头。
面对着顺着云梯一路向上的赵军士卒,中山军将一颗颗落石扔了下去,顿时带倒了一队又一队的士卒。
“赵军上来了!”
忽然一阵呐喊声响了起来,只见一只漏网之鱼顺着云梯就攀上了扶柳城的城头。
只是还未待这名赵军士卒有所动作,一杆铁杖直接便是向他打来。
“哼……”
伴随着一股巨力重击在身上,这名好不容易先登上来的赵军士卒只发出了一声闷哼,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