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妙,很难说清,也许多的,就是一点莫名的感觉,没法解释的认定。”
温清硙说:“可没法想清楚的东西,怎么让人放心?稍有不慎,就容易陷入自己的幻想沼里,快沉下去,然后充当情绪的奴隶,肆意挥剑,地上留下的,最后都是因爱而生的血迹。况且,我如今最害怕还有一处,就是我无法确定,我的认定是真正来自于我吗。我总觉得,它是来自各大诗人的诗,大家编纂的书,礼教,宫廷,百姓的幸福观念。是他们说那些存在,所以我选择相信。可我至今,也仍未见过有我想要的爱出现。叶叶,你说,会不会,这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了。偏偏要叫沙漠拿出一朵花来,要男人不贪玩好色,你说,这真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