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变心,便日日都去门前等,姑娘刚开始不理,他便找到了我iexec○ net因他不识得字,而姑娘虽也不识得,如今却因那富人给姑娘请了专门的先生来教,故能读几个iexec○ net他找到我,帮他写信,写纸条,然后日日丢进姑娘的院子里,哪怕她不开门,也能收到很多封信iexec○ net可没过两天,姑娘就开了门,端着一盆血淋淋的鸡血,话都没说一句,就把他从头到尾地豁了一身iexec○ net我站在外边,拉着刚下学的弟弟,还有路过的一二行人iexec○ net可姑娘好似全不在意,只说:‘不知道断胳膊残腿的来了不吉利吗,我是马上要成婚的人,别再来辱我家门iexec○ net’男子仍然撑着问了一句:‘那从前,从前种种呢?’姑娘便说:‘什么种种,谁又与你有过种种?’自此,男子再也没去找过姑娘,姑娘也安稳地嫁入了富人家iexec○ net”
项叶含泪:“那这姑娘,可真有苦衷?”
西泺亦低眼点头:“自然有的iexec○ net这姑娘虽如愿地嫁了人,但风言风语早已传开,众人都在背地里唾骂她iexec○ net那男子自己开了个小铺子,请了一位小学童帮着管,一直没娶iexec○ net直到那年的冬天,男子因当初治疗不当,旧疾复发,请大夫来看,皆说命数已尽,活不过今年iexec○ net小学童哭着来私塾找我,我去看过几回,也开了方子iexec○ net其实病症倒是有可医之法,只是人也好,物也好,最怕的,就是‘心似已灰之木’,再不复醒iexec○ net若到此地步,便真的无人能救,无药可医iexec○ net故我也下了诊断:确实活不过今年iexec○ net等着消息传到了姑娘那边,姑娘当晚便不管不顾地往这奔来,她到的时候,男子已面容灰沉,正在发烧,睡得并不安稳iexec○ net实话说,当夜我过去,本是打算给收尸的,却不曾想,世上竟真有如此奇妙之事iexec○ net等姑娘到了,握住他手,趴在他床边掉眼泪,又向他诉说一切心事,求他别死iexec○ net未曾想,男子不仅活了过来,而且身体也康复得很快iexec○ net”
“那富人呢,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事情原是这样的,富人本就活不了多久了,但原配早死,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续弦iexec○ net那会偶然瞧见姑娘,便觉得不错,想让她陪自己一段时间iexec○ net富人也早就告诉了姑娘,多久都不超过三年,他能让她弟弟好好长大,也能三年后便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