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我,但如果真因此闹出了人命,我这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程少,我们要不要报警?”
程煜摆了摆手,说:“这事儿暂时不方便报警,不怕你笑话,你知道那个指使简欣悦勾引我的人是谁么?”
薛长运呆了呆,几乎立刻想到了人选
“程颐?”
“具体是不是他,还有待求证,但那人也叫程少是没跑了在不是我的前提下,又不可能是程傅,他还在国外读书,那就只剩下两个人选,一个是程颐……”
“另一个是程默但几乎就是程颐,毕竟程默也曾是这里的股东,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
“我没问那个服务员是什么时候来上班的,不排除是最近三五个月才招进来的可能性,但的确如你所言,多半是程颐”
“唉,没想到,你家里居然还会有这种事……可是,如果程氏出了问题,程颐他……”薛长运摇着头,苦笑不已,显得很难理解的样子
程煜也是微微苦笑,道:“我给我父亲打个电话,既然应该不会有刑事案的可能,我还是把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打算怎么处理吧”
薛长运也点点头,道:“程少您放心,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我会守口如瓶”
程煜拿起手机,走到露台上,给程广年拨了过去
这次倒是程广年自己接的电话,大概是因为昨晚才定下跟杜小雨的婚事,程广年担心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儿子会变卦吧
“程煜,什么事?”
“很严重的事”
“说”
程煜将昨晚的事情简单作了叙述
“会所的那个经理,她是什么来路?”
“这个牵涉到另外一件事,我就不跟您多说了但是,我们担心指使她的人会对她不利,因为她现在已经失联了,而我在问过了服务员之后,确定那个指使她的人,也被称之为程少”
程广年明显一愣,微微沉吟之后,说:“你想说是程颐?”
“我不确定但既然是程少,并且服务员说他跟简欣悦的交流之中还说到弟弟这样的词,服务员甚至可以确定那人指的是我那么这个程少,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程颐,要么程默但如果是程默,服务员有非常大的可能认识,即便服务员是新招来的,程默也依旧隔三差五来会所,不太可能认不出来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毕竟是家丑”
“老程,您是有多信不过我?如果我不是知道这是家丑不宜张扬,我现在就已经报警了别的不说,光是简欣悦失踪这件事有可能跟程颐有关,我就该报警所以,我请求您,程董,不管您想如何解决这件事,总之,您必须尽快拿出方案,至少您必须先找到程颐的人虽然简欣悦曾经试图对我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但我可不希望她受到程颐的伤害,甚至……”
程广年沉吟道:“我现在就联系你二叔”
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