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备好,此地谈话不便,还请随上楼”
阚画子点了点头,起身与康姨随行,字字跟在后面,冲着做着鬼脸
到了房中,阚画子点了点头,此处竟比客栈的上房还好,只是自己不宜在此留宿,以免被人发现些什么,毕竟一个男人总出现在雅馆,可是很引人注目的
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递给康姨,阚画子说道:“来了有几日了,做了些事情,这些画是的新作,想必之前那些已经用没了吧”
字字好奇,抻着脖子看上几眼,“呀!”了一声,捂着脸不敢看,脖子根都红透了
怎么都是些那么羞人的画呢,这人当真下流得很
康姨见惯不怪,一张一张翻开查看,啧啧称赞道,“不愧是画主大人,竟然画得如此逼真,不过倒是好奇,画主大人是如何想象得出的?”
阚画子反问道:“可知残花巷?”
康姨一抬眼问道:“莫不是城西那个?难道?”
看着笑而不语的阚画子,康姨笑道:“想不到大人还有这般嗜好,这不是瞧不起咱松竹馆了?”
阚画子笑道:“人生苦短,多长长见识,长长见识”
康姨把画塞入怀中,一抬头正看见阚画子瞥过来的目光
笑得山摇峰晃,康姨打趣道:“大人这是连都不放过了?”
已经收回目光的阚画子一脸正色道:“只是欣赏美而已”
“切~”
两个声音传来,字字与康姨对视一眼
字字不解问道:“康姨,您要这些画做什么?这画,这么,这么……”
康姨看了眼还有些害羞的字字说道:“傻丫头,咱们是开青楼的,说这些画用来做什么?”
字字想起了俗馆那边的兰花,也就比自己大上两岁,便已经服侍过不少男人了
她没有再言语
她想起薇薇姐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惆怅人间万事违”
自己,还算幸运吧
阚画子随口问道:“怎么不见薇薇姑娘?”
康姨看向阚画子,心道,还是忍不住了,便笑吟吟说道:“薇薇姑娘在其闺房,要不让字字去请她过来?”
阚画子微微摇头说道:“走,亲自上门,去见一见咱们未来的情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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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非拿着刀后退一步,瞪了一眼石一刀说道:“这刀可是爹的宝贝,叫成是非,爹爹自然姓成了!”
见其没有动手抢刀的意思,成是非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对方可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脸疑惑,成是非问向石一刀:“大寨主是如何知晓爹爹姓成的?”
石一刀上下打量了一番成是非,点点头道:“不错,不错,眉眼间确实与云德贤弟有几分相似,不过这相貌可比云德兄弟要强上几分,应该是随母亲”
成是非一听,连忙问道:“大寨主莫非与爹爹是旧识?怎么爹爹却与从未提起过?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元大哥与大寨主兵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