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罗槐
“记住了,案子能拖一天是一天,阮廷玉的尸首能扣着就扣着,至于那两个案犯,该怎么办怎么办”
云贯倒是很听罗槐的话,老老实实拿着毛笔记下罗槐的话
“可是罗哥,这案子不深入去查?”
“有什么好查的!案子不是破了嘛!”罗槐这一点倒是再三强调“要记住,主要是造势,差不多就得了,人家醉仙坊也没什么损失,现在是缉拿要犯的神捕,这十天等着封赏吧”
罗槐只能感叹这云贯有个好姑姑,那云贵妃在皇帝耳根前美言几句,这云老弟非但没事,大大小小的封赏都有了
“嘿嘿嘿,罗哥,整两杯看怎样?”
云贯此时拿着的竟是原来醉仙坊的醉仙品,看样子是私藏的好酒
云贯还是没变,有什么东西都会拿出来与分享……
“那老规矩”
一坛酒,三个酒碗,罗槐一碗,云贯一碗,还有一碗,是故人的
“小朗,敬的”
“四哥,云弟弟敬的”
罗槐看着那空下的座位,再没人端起的酒碗,鼻头有点酸
“罗哥,又想起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了,那时候还是四哥带们偷酒喝的”
“还好说,那时候才十岁,喝了一碗直接倒了,害回去没少挨老头骂”
那时候,和赵朗同岁,十二岁,而云贯是十岁,是两个人的跟屁虫
“那时候很多人欺负咱,是罗哥和四哥一文一武帮教训那些人,所以云贯说了,这辈子只认两个哥哥了”
“去去去,爹可让离远些,也确实该离远些”
每当到这个时候,罗槐就很不喜欢自己的记性记性太好,以前的事都仿佛历历在目,好事还好说,伤心事也是忘不掉
六岁时母亲病逝,换做一般的六岁孩童,应该早已记忆模糊,但是记的清楚
早年洛城动荡,先皇的三弟,也就是三王爷造反,洛城人心惶惶,父亲是保皇党,为了的安全,将送走,一路被追杀,见多了的是尸骨遍野
再大些,与同岁的赵朗披甲上阵,还有亲眼看着赵朗的尸首从前线运回来,什么都忘不了
甚至是赵朗的死有蹊跷,更忘不了
但知道那又有什么用呢,从那老爹让远离赵家来看,下手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小郎啊,哥哥不能帮报仇,实在是没用
罗槐觉得这些伤心事不能去想,一想心里就苦闷但是身在这洛城,记忆就会不断涌现
而这时候,反倒是南凤天那些好汉快意恩仇的事迹让心生向往更何况,南凤天还是的救命恩人……
当年洛城动荡,凤阳府道,与家将逃难,走投无路之际,正是南凤天救了一命
南凤天,还有南凤天身边一个与年纪相仿的女孩子,给了生的希望
那应该是南大侠的女儿吧
那一年,南凤天在心里就是大英雄,
想当大侠,但是武功不济,甚至可能还打不过农家妇孺但是谁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