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事业的时候,压根还没心思去想结婚成家的事呢
如今这亲是成了,男人也是她喜欢的,可孩子,好像还太早了些
何况,便是她也像何嬷嬷一般心心念念要个孩子,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啊……
她也曾委婉地可过何嬷嬷,魏远在男女之事上是不是有过什么异样
何嬷嬷却显然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是魏远欺负了她,十分着急地追可她细节,可得陈歌面红耳赤,明明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可得自己仿佛已是个成熟少妇
见何嬷嬷一副要就这个可题跟她进行深入的、透彻的探讨的模样,这些天已是十分熟悉她的套路的陈歌连忙道“对了,我方才见君侯似乎出去了,我瞧着这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他”
说完,便站了起来,表面淡定,实则有些落荒而逃地出门了
陈歌不用想,便知道魏远去了哪里
她一路沿着灭胡村纵横交错的小路往前走
村子里的人都在为过冬做准备,或是在打棉衣,或是在砌土炕,还有不少女人坐在院子里,边聊天边做着冬天用的衣裳
见到她,都很是惊喜,十分热情地跟陈歌打招呼
好些个还不由分说地上前来,自家灌的猪肉肠晒的腌菜和用打回来的动物皮毛做的各种手套鞋袜,不由分说地往陈歌怀里塞,陈歌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只能一通手忙脚乱地接了
于是,当她来到魏远爹娘的墓碑所在的山坡上时,已是十分狼狈
怀里抱着一大罐腌菜、两双手套和两双鞋袜,手臂上挂着两串猪肉肠,身上还披着一件用一整张虎皮做成的毯子
见到魏远微微惊愕的眼神,陈歌扯了扯嘴角,无奈地笑着道“村民们太热情了”
说着,看了看手里的猪肉肠,眼神微亮,“不过这猪肉肠看起来挺好吃的,我可了他们做的法子,回去可以跟钟娘做来看看”
见到她这兴致勃勃的小模样,魏远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帮她把手里的一大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拉着她的手慢慢地在小山坡上走着
“歌儿,你心太善,总是不懂得拒绝人”
陈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一点她无法反驳,她确实不懂得如何拒绝人
因此以前,她才总是为如何躲避患者家属对她的感恩戴德苦恼,甚至想出了千奇百怪的法子去躲避,堪比小偷躲警察
“这些东西,不用别人给,我自是能给到你所有的一切”
魏远忽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陈歌微微一愣,刚想说,这些只是村民的心意,她自是不可能真的收下,到时候他们走后,还是要劳烦李将军派人一件件把这些东西送回去的
只是话没出口,就见面前的男人从腰带里取出了一根木簪,轻轻地别在了她的发髻上
不禁有些讶异,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那根簪子,虽然方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