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尖声道:“你背着所有人在这里跟王九郎私会是怎么回事?你手上那个如意结,不会是王九郎送给你的吧!
你这样做,可对得起燕侯?我们陈家有你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真是丢尽我们陈家的脸!”
边说,边暗暗地朝身旁的侍婢使眼色,那侍婢这些天一直服侍这刁钻任性的陈十六娘,哪里看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朝花厅跑去
陈十六娘显然是让她去花厅喊人
如今的燕侯夫人就是从浔阳的陈家出来的吧?也不知道这陈十六娘跟燕侯夫人是什么仇什么怨,似乎恨不得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燕侯夫人的腌臜事一般
一旦这件事传开来,燕侯夫人的名声便毁了,以后,燕侯府哪里还能再有她的位置!便是燕侯,脸上也绝不好看啊!
钟娘听到陈芯悠的话,一时气急攻心,大声道:“十六娘,你别含血喷人!咱们夫人跟王九郎一点关系也没有!”
“呵,那你们怎么解释今晚跟王九郎在这里私会的事?还有那个如意结……你可别跟我说,那个如意结是你们夫人自己的饰物,只是方才掉了,恰好被王九郎捡了起来”
陈芯悠见她一提起如意结,那老仆的脸色就越发灰白,心里更是认定那如意结有鬼
那女人越绝望无措,她心里就越爽快,连带着前几天被赶出燕侯府的那股恶气也出了,不由得嗤嗤笑着道:“世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这种故事,连三岁娃娃都不会信!”
“对啊!有胆子便把如意结拿给我们瞧瞧,只是便是那如意结真的是夫人你的,也无法说清楚你怎么会在这里跟一个外男私会”
陈花月撇了撇嘴,一脸轻蔑地道:“我知晓夫人一直被燕侯冷落,心里很不好受,只是你找男人也太饥不择食了罢,这男人哪里比得上燕侯……
呃,十……十一娘,我不是故意的”
她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慌张地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王素芸
虽然那男人只是一个卑贱的庶子,但他也是王家的人,她这样说,不会惹恼王十一娘吧?
为了这样一个贱人得罪王十一娘,可划不来!
王素芸却什么也没说,只定定地看着陈歌,眼中掠过淡淡的嘲讽和耻笑
这样一个女人,哪里值得那个人对她刮目相看?他连她的一面都不愿意见,却偏偏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那女人凭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芸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阵喧哗声突然传来,随着这阵喧哗声响起,一群人从方才王素芸她们过来的小路走了出来,见到不远处的陈歌和王坤,都一脸震惊
显然,他们是方才那个侍婢叫过来的
方才唤出芸儿的那个贵妇人走在最前头,见到这一幕,她脸色一下子比纸还白,竟是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