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下手了,下一步便是将军府”
万中听杨虎臣此言,心中一凛,见他一身是血,不似说谎,连忙抬手止住身后众人,疑惑开口道:“什么,你.你可莫要乱说,难道是北晋的那帮狗杂碎又来袭我边关了?”
“此事没那么简单,你快快让路”杨虎臣知道万中对万将军忠心耿耿,连忙从怀中取出万钧临行时交给自己的将军令箭,以佐证自己所言非虚
见了那将军令,万中等人忙收起兵刃,单拳拄胸,单膝下跪行军礼,此刻的万中瞧见杨虎臣浑身是血的模样和这将军令,心中已信了九分,行礼毕,起身开口道:“老杨,到底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手,将军现在如何”
杨虎臣正要开口,却听城中叫嚷声并脚步兵器碰撞之声响彻,与万中一同望去,见火把光亮已将雁北城中照亮
“杨虎臣投敌叛国,奉上令,诛杀此贼!”
万中目光如刀,随即转向一旁的杨虎臣,见杨虎臣眼神不变,只是与之对望,只一瞬,万中心中已做了决定:“万将军既给了你北晋统将的将军令,定是预见了今日之变,你快入府,我自与这帮人周旋”
万中跟随万钧多年,又与杨虎臣相识这么些年,对杨虎臣极为了解,若是说他贪酒,万中尚可相信,可说杨虎臣投敌叛国,万中是绝不相信的
杨虎臣见万中冷静模样,略一点头,忙入府中去,万钧为官清廉,亦不爱享受,这府中并无什么下人管家,平日里的起居生活也只是万中带着一帮老人照拂,杨虎臣一路无阻,直至书房
听得将军府外已是喊声大作,来不及多想,连忙踹开房门,快步行至军门休憩榻旁,俯身搜寻,终是寻到了一处凸起机关用力一按,榻上突出一个暗格,杨虎臣忙凝目望去,只见那防虫的芸香草下,压着一份卷轴并一张已经泛黄的信函
“我看你们谁敢闯!”
“哼,你一个小小守门下人,竟敢拦我?”高头骏马之上,一身甲胄的雁北指挥使单斌,手中马鞭指着持刀拦在将军府前的万中,狂妄开口
“不错,我是万将军的守门人,可这将军府,也并非你们这些人能闯的”
万中手持军刀,面对指挥使,并百余手持长槊、面容冷峻的士卒开口,不卑不亢,丝毫不怯
单斌被万钧弃用多年,此刻终是寻到了出气之机,冷笑道:“万将军?此刻你的万将军已被擒拿,现正在押解上京的路上,快快闪开,再有阻拦,定斩不赦”
话音落时,单斌身后百余士卒已是挺枪而喝,雁北多年练兵,这百余士卒挺枪立阵,声势之盛,让浴血多年的万中也不由一怔
仅是一瞬,万中心中已知,自家将军是被这些奸臣构陷,转念想到杨虎臣的匆忙之姿,自然知晓将军定是将重要之物托付给了杨指挥
“万将军镇守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