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呼吸,只有微垂眼眸中显现的猩红之色,衬出女子欲取少年性命之决意
女子每每近身,挥动剑招,总有隐隐香味钻入少年鼻腔,让少年身形微滞,深知定是女子功法有魅惑之法,不敢大意,只得在女子近身一瞬,屏息拆招
剑影寒芒将少年笼罩其中,难以抽身,瞧准少年转身一瞬,女子长剑连点,直指少年后心
少年身形不回,剑指应对,不触剑锋,反攻向女子握剑手腕
女子被一招逼退,娇哼一声,收剑出脚,撩向少年下身
顾萧不急不缓,变剑指为掌,拆招一瞬,扣住女子脚踝,想要擒下她时,却觉女子脚踝如蛇皮般冰冷滑腻,竟无法锁住,瞬间从掌心滑走
顾萧怎能放弃这难得机会,欲使擒拿技法,趁机追上锁住,却被女子另一脚直踹面门不得不交叠双臂,抵挡跃离
“公子想摸奴家的脚,大可直说,偏要使出此等招法来”女子跃回适才立身之处,俯身收剑,轻抚着自己赤足,悠然开口,娇媚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自怨自艾
顾萧并未搭话,谨守门户,提防着女子随时出剑
巡守军主将营帐中,高登听得奏报,一双小眼已瞬间凝满怀疑之光,望向场下孙偏将,冷声开口:“孙将军,此来到底何意?”
孙偏将听得巡守军中士卒奏报,头疼不已,还道是江凝雪与烟袋锅二人事败,暗中责备两人行事太不小心,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眼下就算寻到了想要找的人,恐也难以脱身,眼下唯有设法多争取些时间,让两人脱身,自己顶着单斌之名号,或许这高登还不敢为难自己
拿定心思,镇定起身,孙偏将一副疑惑神色回道:“高将军此言何意,末将实不明白,孙某只是奉我家将军之命,来传军例之事而已”
“你手下二人,现在何处?”听闻奏报,直言关押少年处生出变故,高登瞬间想到的,便是孙偏将带来的两人
正发问间,却听主将帐外传来奏报之声:“孙将军,末将二人已依将军令,点查完毕,特来复命”
听得烟袋锅之声,孙偏将顿时有了底气,回首之时,已反客为主,带着问询语气:“高将军,我手下之将已在帐外,你军中之乱是不是将军治军不严,起了内讧,若是内讧,倒还好说,如若是军中哗变,我看.”
高登本以为是单斌遣人入巡守军试探,没想到军中骚乱竟与他们无关,心惊之下,随即想起当日莫郡之中挟持自己的少年还有同伙,难道是他们想趁着夜色救人
眼下确是好时机,临近雁北城,士卒多有懈怠.走脱了那少年,可不是小事,念及此处,高登已无暇多想,立即点将,命徐安携本部三百先去,止住乱局
顾萧越发心惊,明明这妖媚女子已中了软筋散之毒,他在交手前也已有了中毒征兆,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