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此番北上亦是听得许多将军之事,本还忧心将军此番受伤,巡守军群龙无首,本王该如何上禀父皇,无碍便好,无碍便好”齐韬说着,似早已将高登禀报之事忘却一般
话锋一转,齐韬眉目微凝,沉声开口:“适才你说,高将军之言不妥,不知有何不妥,此间皆是雁北领军大将,你不妨直说”
许是被宁王神情骤变惊得未回神,福康本就不擅言辞,这一打岔,更不知该如何说起,宁王亦不着急,只是端坐马背之上,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位直肠子将军
雁北诸将见得此景,皆为福康捏了把汗,江霖城中鬼魅夜行,太子薨逝,而圣上子嗣本就稀薄,如今只剩这位宁王殿下,将来皇帝驾崩,宁王便会继承大统,在他面前失态,将来却该如何
正当诸将暗自思忖之际,却见福瑞已然出列,跪伏兄长身侧,高声禀道:“殿下,吾兄自由便嘴巴笨拙,失礼之责,还请殿下恕罪”
“本王从未计较这些,既福康将军无法言明,不放你来代劳”宁王不急不缓,开口问道
福瑞听闻皇子开口,虽不曾抬头瞧其神情,也已猜测到了几分皇子心思,不由心中稍定,叩首之后,方沉着禀报
“启禀殿下,适才高将军之策,乃是让我巡守军分兵追赶,可雁北之地宽阔,我巡守军寥寥数千余众,分兵而行,只会浪费军力,以末将观来,我巡守军既不曾走漏了消息,何不集中兵力,尽力北行搜寻那少年下落.不知高将军,分兵之策,到底意欲何为”
此言一出,雁北诸将皆微微点头,并非赞同福瑞之策,而是他们也童颜瞧不上高登那草包将军,竟能得圣上如此重用
“不错,福瑞将军所言甚是”
“是啊,分兵追人,雁北以北这么大,要如何去寻一人.”
许是听得身后诸将议论,宁王嘴角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干咳几声,平息了身后的议论纷纷,而后转向一旁高登,缓缓开口:“高将军,本王虽然是皇子,但诸位将军皆在雁北多年,深谙兵法,他们之言,亦有道理,你有父皇手谕不知你如何思量?”
听此一言,高登微微侧目,瞧见跪于自己身旁福氏兄弟微微抬起的嘴角,已瞬间明了,这哪里是众将之意,分明就是身前马背之上的殿下与这两人早已商量好了,在自己面前演的一出大戏.为的,便是这众将之意,让自己不得不从
尽管身携皇帝手谕,但却抵不过事有变化,如是自己一意孤行,以圣旨服众,以自己之策行事,万一追不到那少年,自己岂不落得个不听众人之劝的把柄
先前自己就曾听闻,宁王殿下北上,抵莫郡之时,就曾与那少年相遇,想来是殿下有相护之意,不由心中暗忖道:“太子薨逝,宁王殿下已是圣上唯一子嗣,如若今日以圣上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