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速速逃离”
“巡守军要擒我.这是为何?是高登?还是福氏兄弟?”顾萧听得于烈之言,剑眉紧蹙,却想不通为何巡守军会要擒住自己,且不论自己不计前嫌,再次救下高登,又住福氏兄弟入城,便是救下那位钦差公子,也不应如此对待自己,心中疑道
许是瞧出了少年疑惑,于烈开口宽慰道:“木小兄,我知你为雁北城做了许多,但既是巡守军要拿你,我劝你还是莫在纠结,速速离开的好”
“我走了,万一于大哥被人发觉不在军中,岂不惹来麻烦,小弟还有一事想问.究竟是谁让于大哥来为在下通风报信的?”顾萧暗自思索片刻,便从于烈只言片语之中寻得一丝线索,当即开口相问
望见少年目中执拗,于烈心知如若自己不告诉他,他定不会就此离开,稍作思索,便如实相告:“是是福康、福瑞两位将军”
“福氏兄弟,乃是巡守将军,即便是高登想掩盖他在莫郡所为而想擒下我,这两位将军定会相阻,如此一来,能在城中让巡守军俯首贴耳的”想到那人,少年不由轻声惊呼开口
“是他!”
明明自己不辞辛劳从莫郡一路北上前来相救,为何他在脱困之后,反倒恩将仇报,顾萧只觉仿佛深陷泥沼之中,似有无形之手不停拉拽,让自己越陷越深,但却无法挣脱
“木小兄,我已无碍,单将军.自有我相护,能说的、不能说的,为兄也都如实相告了,你快启程才是”于烈见少年眼中显出犹豫,心中急切,催促少年快快动身
此时非是顾萧不愿离开,而是吕残尚且下落不明,杨大哥还在他手中,且烟袋锅仍在雁北城中,自己怎能一走了之
定下心思,向于烈开口道:“于大哥,雁北已安,我已完成了他人之托,只是贼首吕残尚不知何在,且我同行好友亦在雁北城中,我绝不能弃他不顾,独自逃生”
见少年眸中重现坚定执拗,于烈还想要开口相劝,却见少年已然起身,木屋残破,门板无法阻得冬风不停钻入,吹起青衫,但却无法让其显出丝毫退缩之意,耳中钻入少年坚定之语
“于大哥好意,小弟心领了,只不过这两件事未完,我绝不离开雁北,还望大哥体谅”
眼见少年已定了心思,于烈深知即便自己再劝,也无法更改,思忖片刻,重重一叹,随即拿定主意
“哎!你既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回去送死,你到雁北时日尚短,我在雁北多年,熟知城中小路,如若信得过于某,我带你入城.”
顾萧深知于烈能在此情形下出手相助,已将个人得失抛在脑后,思索片刻当即开口:“可于大哥的伤.”
“这点小伤,并无大碍,眼下雁北城外有巡守军在找你,城内尚有雁北守军,只有我带着你,才能悄然潜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