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那淳于复才更会笃定他此计得逞,更不会出营来追,反而会等我等主动送上门去。”顾萧拦住于烈,说出心中推断。
于烈亦觉有理,当即耐下性子问道:“那木兄弟要用我那战马,作何用途?”
少年剑眉微压,不过眼中星光却盛,缓缓开口:“淳于复智勇双全,他同我一样,受伤不轻,却还是带上亲自追来,说明他不信麾下,只相信自己,若是瞧见于大哥坐下马儿从山中缓行而出,马背之上皆是残余血迹.你说他会怎么做?”
瞧见少年目中狡黠,于烈顿时恍然:“原来如此.木小兄高招.我这就去。”
“不,于大哥同我前去探营,此事须得拜托尺信大哥与江姑娘。”顾萧再出言阻住难掩心中急切的于烈。
“为啊,我明白了,就依木兄弟之计!”于烈本是不解,可稍稍一想,便知少年心思,满口应下。
顾萧将另外三人聚拢,低声交谈:“尺信大哥与江姑娘此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弯月营,晋军主帅营帐,各营主将已然自归自营,主帅帐外,只两三亲兵守护在外,帐中主帅,此刻正赤膊盘膝,吐纳调息,帐中烛火已然消了大半,足见淳于复调息时辰已然不短。
这位而立金盔主帅,结实胸膛脊背上,纵横交错,数道伤疤,每一道皆让人心惊旁人只见淳于复才及而立已取下金盔的光彩,却不知道光彩背后付出了常人难以忍受之痛,唯有淳于复自己知道,给他留下伤疤之人,皆已身埋黄土。
随着逆腹呼吸,淳于复肩背微缩,一道若隐若现之气在淳于复体内闪耀片刻,由丹田缓缓而上,行之顺畅,直至胸口之时,反是迟滞不前,淳于复双眉也随闪耀之光止步不前而紧锁。
胸口猛然收缩,紧锁双眉顿开,双目睁时,淳于复搭于双膝的手已扶住前方军案。
“噗——”张口喷出血雾,淳于复目中疲态显现,双拳顺势紧握。
“咔嚓——”
军案四分五裂之声引得帐外亲兵微微侧首,但深知将军运功之时最忌旁人打扰,故亲兵随即又变回常态,静心守护。
“这小子剑使刀招,那如墨真气之中的杀意,我习武多年,便是从师父身上也不曾见过,实是诡异,万幸他只器人之境,若领会天地之力,我恐难再是他敌手.不行,绝不能让其活下去,不消十年,必成我主心腹大患。”
思绪不停,淳于复稍稍侧首,暗暗思忖:“我伤得重,那小子性命恐也好不到哪去,若我计不错,应当来了才是,难不成这二人真的不顾其他,已然遁逃.不会的,看来是这小子还不曾调息恢复过来.”
心思定下,淳于复缓缓起身,随手取来一旁衣衫裹身,正想开口唤来帐外亲兵一问营中可有异动之时,却听得帐外急促声传入帐中。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