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然后就和百円酒屋这边断绝了联系bqg84• com”
老爷子低下头,“我先带你们去找到奏汰,然后再回来看看他bqg84• com”
听说奏汰一直住在之前的仓库内,离这里并不怎么远bqg84• com
仓库内是一个小型的修理厂,充斥着嘈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钢铁巨兽在互相咬合bqg84• com
尾花樹整个人在车底下,修着那破破烂烂的、样式似乎远在泡沫经济之前的古董车bqg84• com
有种说法是现在的汽车公司为了卖出去更多的车才没有使用更耐用的零件并设计出了使用年限,这种行业内部的或真或假的消息他不清楚,只能说这辆旧时代的车的确十分坚韧,直到现在都没有退役bqg84• com
唯一的缺憾是这辆车是他随眼看中从路边开走的,而里面的“内脏”也被他更换了许多bqg84• com
可以说外观虽然相同,内在却完全不同了,因此其能翻山越岭,好似有着八缸动力,也便不足为奇bqg84• com
“奏哥bqg84• com”带着耳环、一头潮流发型的年轻人兴冲冲地从外面进来跑向他,“东西都已经处理好了bqg84• com”
尾花樹从车底下钻出来,他戴着一个鸭舌帽,工人装束,身上却是近乎掩盖不住的冷峻气质,毒蛇一般的眼睛犹如两道阴影遊曳在帽檐下bqg84• com
他操纵起落台将车放下,拿着喷漆给汽车重新上铮亮的黑漆,将那些仿佛被树枝划开的斑驳之处都遮掩住,再加上重新换上的两颗白晶晶的富有年代感的车前灯,仿佛属于黑帮教父田岗葛路的座驾便宛然一新bqg84• com
他对于这项工作格外关注,没有转头直接问道:“都放到位,确定那边能够发现且不会起疑了?”
“奏哥,我们好像是在做什么大事啊bqg84• com”年轻人既恐惧又兴奋,“那可是衫口组,要是他们发现自己失窃的毒品出现在那里,一定会闹出大风波吧bqg84• com”
“闭上嘴,停止胡思乱想,做好你自己的事bqg84• com”
在上漆完成后,尾花樹拿起摆放在工作台上和扳手、手锤等工具并排的手枪“咔嚓”上膛bqg84• com
他霎时间手臂端直,呼吸也变得匀长,眼睛和机瞄以及远处的柱上悬挂物形成了一条直线,状态很好,他垂下手臂,再度抬枪了数次,以保证自己的肌肉不曾松懈,气神时刻处于巅峰bqg84• com
毕竟他也不是没有竞争者,比起白道,黑道里了解他、想杀他的敌人更多,而黑道可不管什么白天黑夜bqg84• com
这一番流畅冷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