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差点没绷住,往脸上打,这是结死仇啊。
但更可悲的是,大臣独子现在在角落根本无人关注,一堆人忙着在信笺上挥金如土。
嗯,虽然第一张免费,额外的一张一万円。
毕竟心意是无价的嘛。
粉色的千纸鹤如同小山一般堆积起来,但客人们依然没有停止。
有些更是中途就后悔自己没准备好足够的缘金,这是因为场中心有两个“国王”在疯狂竞争,使得场面一下子就变得白热化起来。
一个穿着体面的西装西裤,身材笔直,连头发也用发膏梳得一丝不苟的男子。
一个则是戴着眼睛、体型十分虚胖的年轻人。
两人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此刻的表情都有些狰狞。
直哉一边不停地一张张递过去自己做经纪人的积蓄,但侍者的动作始终是礼貌地双手接过,不慌不忙地以恭敬的仪态奉上一张纸笺。
你他吗快点啊!
直哉急的面目通红,恨不得怒锤桌子,但这样就输了,因为在“梦乡”,“主人”们必须具有与身份相持的气量。
想要一下子掏出一百万円拿到一百万张,对其他人不公平,也不可能。
他焦急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心都凉了半截,首先肥宅的资金实力竟然远比他雄厚,其身边竟然有个离谱的戴着墨镜的黑人保镖,正抱着一个打开的、满是钱的公文箱。
而且肥宅折千纸鹤的速度飞快,近乎到了令人眼花缭乱,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年炼就的手艺。
“果然又遇见你了。”肥宅也瞥了过来,面色一下变得严肃,“不愧是我提前便发觉的对手。我真的很喜欢她,我们是命中注定、跨越世界相会的人,我付给你三百万円,请你就此退出怎么样。”
“闭嘴!无耻至极,想都别想!”直哉咬牙切齿的道,“这可不是一场拿钱就能买到的胜负!”
“的确如此。”肥宅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钦佩同道的神色,“缘契是充满不确定的,能买到的纸笺,折好的千纸鹤,被对方选中的可能,谁都无法独自决定这一切。”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爱恋,从一开始便要赌上所有,然后让神明来鉴定谁才是命中注定。如果不是,那将背负上可怕的单恋,之后试图挽回的一路都会充满坎坷。”
直哉辩解道:“真爱可不分先来后到!”
“呵呵。”肥宅笑了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露怯了呢。”
不过尽管在不遗余力地干扰对方的想法,胖子看到那边的千纸鹤依然皱紧了眉头,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更快,直哉那边飞出的千纸鹤却比他更多。
直哉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眉毛微扬,这是因为他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并未像肥宅那样认认真真地写下了愿望以及心意,在他看来后面的完全可以坐在一起后谈,只有抓住现在,才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