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沙时,这个罪魁祸首脸上却没有丝毫自责但竟然光想起事就有这种反应,早织究竟干过什么,这样一个谜题一下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他闻着那污秽的气味,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液
虽然仓幸高中各方面都很简陋,但还是有保健室,将井守放到床上后,坐在两边的修和伊尊面面相觑露央沙此刻估计在厕所找拖把,去清理现场
良久的沉默后,伊尊深吸一口气,“我还只在東大工程系的页面上搜索过她,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伊尊没有指名道姓,但修知道他指的是武岡早织,但实际上对她毫无印象受到的冲击反而会小一些,可以在空白处尽情想象而他和露央沙见到早织的时候,她早已披上了一层人类的面纱,直至今日,即便对她怀有最大的恨意,也不敢保证将那面纱撕扯到了极致
或者就像他曾说的,一无所知,只能睁大眼睛
哗哗的水声响起
露央沙盯着水龙头处落下的清澈水液,擦了擦手后便去寻找校长室,一会后便敲响了校长室的木门
“请进”
坐在桌前的老人诧异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冰冷的女子,井守应该在接待他们才对
“失礼了井守女士在走廊上昏倒了,所以我来向您问一下是否知道怎么办?”
“把她抬到保健室去了吗?”
“带去了”
“啊,真是麻烦你们,明明是被接待的一方,却要做这种事”老校长仓惶地连忙站起来,“还请带我快去看看,怎么会昏倒?”
等到他出门了,露央沙才环顾了室内一圈,将门带上跟上去道:“我们提到了负责教授高中部的老师”
“原来如此,这是难怪”
“怎么?”露央沙炯炯盯着他
老校长经受不住这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高中部过去有两个班,其中一个就是由井守老师教导的”
“但她现在是事务员”
“是的,并不待在一线了,我们也感到很遗憾,而且........”
露央沙见到老校长欲言又止,“什么?”
“啊,和这件事应该没有关系”
“她提到了逝者”
“她连这个也重新想起来了吗?”老校长悲叹一声,“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你们会关心学校的状况,就不该让她去接待的,我不知道她还没有走出来”
“从什么里走出来?”
“她的未婚夫自杀的事,坊剛老师”老校长顿了顿补充道:“也是最后教授高中部另一个班的老师”
露央沙眸光一闪,忽地道:“真的是自杀吗?”
老校长吃惊地望向她,觉得这句话相当突兀,“为什么这样说?”
“从您刚刚说的事来看,他们应该是订婚不久吧”
“是这样........”
“如果是心存死念的话,为什么会做出求婚这样奔赴幸福的事?不是很矛盾的吗,刚刚订婚不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