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都是给自己找事做,无论是放学后亦或是周末,只要是去喝酒,她的时间总是空闲的有时候黎明也可以她的人际关系已经停滞到消失的地步,好像就只有和老家的父母以及一个妹妹有电话联系
“抱歉了,要你一个人去了”
“我一个人去也没有意思,还是下次吧”尾関无奈地按着酸软的肩膀,活动了一下他走出数步,就要越过她的身体旁边时问道:“是来参观的那些人吗?”
“你知道?”
“是校长对我说的好歹我们这学校也有人愿意参观,多少多了些人气”尾関自嘲着,“不过一开始目光就直指高中部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是我带他们进去的”
“欸?”尾関诧异地看向她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就想带他们进去看看但事后想想我应该是做错了吧,哪有谁能够在事发地获得解脱的呢,只能是徒增痛苦”
“嗯...........”尾関沉默了一会,“谁也无法勉强井守桑你说出自己的心结,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
“要是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你在担心那个传闻吗”尾関脸色严肃起来,摆了摆手,“不过不会吧,我也算是为了在这里工作了解过一些,但是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杀人鬼’可不是传闻,要说为什么的话........”
井守犹豫着话语顿住,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抛下一脸惊愕的尾関向校外走去会相信怪谈传闻的大多是些心怀期待的人,但小瞧怪谈传闻也不可取要说为什么的话,这些都是从人之中产生的,而光是带上人这个字眼,就已经足够险恶了
“砰、砰!”
两束不同颜色的礼花绽在空中,“欢迎井守桑莅临寒舍!快请快请!”
露央沙端着冒着热气的寿喜锅放到桌上,回望着拿着礼花筒各站在一边的修和伊尊脸颊微微抽搐她倒是理解两人迫不及待想从井守口中获取些许情报的心情,但那浓盛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以及狐狸迎鸡一般的热情姿态能稍微收敛一些吗,至少到客人看不出来的地步
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井守似乎并未起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下飘在头顶的碎纸彩带,脸颊微微红了这让露央沙产生了一种罪恶感,不禁咬牙捂住了脸
“啤酒可以吗,还是说果汁?”修问着,却又看向伊尊,“不过要吃寿喜锅的话,果然还是啤酒更合适的吧?呐?”
“这里还有鸡尾酒”伊尊提醒着,看着井守要坐下了连忙为其推去坐垫
“有鸡尾酒的话,我倒是想试试看”
“马上就好”修将金酒以及其他配料加入调酒壶中,用两只手臂迷幻地摇晃了起来冰块在壶中碰撞出声音,他目光却牢牢地盯着井守,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现做吗?”
井守很少在这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