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刚才想起了伤心事,自己只管委屈,不料想冲撞了官人们吃酒,万望饶恕”女子在父亲的支持下,对着王汉等人说道
“你们父女两是哪里人,为何委屈啼哭?都是大宋的子民,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说出来”看着这二人,种师道问道
“是”闻言,金翠莲便开始说道:“奴家和父亲是京城人氏,和父母来渭州接纳祖产,这里有个财主叫镇关西镇大官人,他要出钱建屋子,那屋子正好盖过我家屋子的地,我家不愿贱卖,那镇关西就指使强人放火烧了我家屋子,更是强占了我家屋子,把我家一家三口赶到了客店里住,我母亲又气又怕,在客店里就一病不起了”
说着,金翠莲又忍不住啼哭了起来听得是赵福金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鲁达问道
“母亲已经身故”金翠莲啼哭着说道:“那镇关西气死了母亲,还扣住了奴家不让走,找媒人强做媒,找保人硬做保,要奴家做他的小妾”
“我本来不答应,他便让人抢了奴家父亲钱财细软,逼得奴家父亲没地住,没吃的,活不下去”
“之后他以三十贯买了奴家做小,奴家入了他的家门三月有余,实在不堪原配刁难抽打,逃了出来”
“不仅如此,从一开始就是钱财是虚,契约是实,我们一文钱都还没有拿到他们的,我逃出来后,他们反而以我们违反了契约,坐地起价,要我们倒还他们三千贯,拿不出钱财来,他就给我指出出路,我才明白,他是要将我卖到娼妓舍里去挣钱来还他”
“他有钱有势,告到衙门里都不受理,都说他是为官府敛钱……(这里不继续写了,大家自行看原著)”金老汉接着说道
“好了,别说了”种师道却是打断了金老汉的话,他已经听不下去了,其实听到是镇关西他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的让人难以想象
“真是可恶”鲁达也是气愤的想揭翻桌子,也是生生忍住了
“大将军,我们帮帮他们吧!”赵福金眼中含泪的对王汉说道
“种将军,此地乃是你的管辖范围,还是得你出面”王汉对种师道说道
“这……”闻言,种师道却是为难了,最终说道:“大将军,此事怕是还是得你出面才行,这个镇关西不过是个走狗罢了”
“好你个种师道,得罪人的事情你就丢给我来做,上次是徽宗,这次可是不知道多少的大臣”闻言,王汉说道,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
“这……”种师道顿时有些为难了
“大将军,我们就帮帮他们吧!”赵福金再次向王汉哀求道,再看杨业等人,虽然碍于下属的身份没有说话,眼中却也都含着愤怒
“其实啊!这恶霸欺凌弱小,强占民女,勒索钱财,人证充足,物证确凿,这也是属于匪的一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