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她皱了下眉,抬起脚尖,犯坏似的咬了下他的喉结
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嗓音被酒精染上一丝哑:“傅叔叔,突然这么矜持?
我们都是夫妻了,有什么需要自重的嘛?”
她那双迷人的狐狸眼认真地望向自己,水雾朦胧
她卸掉了浓妆,却卸不掉本身艳豊的长相
像是清水洗过的虞美人,清纯又美艳
“早点睡”
说罢,傅庭礼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这女人……真是个麻烦
—
姜虞醒来时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
没有回到现实,也没有看到她最爱的维纳斯顶画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图案是2100房间的……
姜虞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勉强坐起身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证明了她的猜想
傅庭礼已然穿戴整齐,慢悠悠地系着西装外套的纽扣
姜虞看了看周围,自己昨晚那身小礼裙被随手扔在地上,身上赫然是套崭新的睡裙
如果没记错……她昨晚好像叫过他“阿礼”,还扒了他的衣服……
姜虞捂住脑袋,不敢想昨晚自己有多丢人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她并不想承认他是自己的老公
“下午两点的典礼,化妆师已经在你的房间
你想睡到什么时候?”
姜虞抬头看了眼表,已经中午十一点
她慌忙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经过傅庭礼的身旁,姜虞鼓起勇气问:“昨晚……我们发生什么了吗?”
傅庭礼没回答,反问道:“你想发生什么么?”
姜虞迅速回道:“不想”
傅庭礼轻咳了一声,往旁边退了一小步,疏离道:“那就什么也没发生”
姜虞一怔:“……真的?”
傅庭礼:“我何必骗你?”
姜虞长舒一口气,一板一眼道:“傅先生,我昨晚喝多了意识不清醒
虽然我们即将结婚,但我并没有义务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希望你好自为之”
傅庭礼听完,轻嗤:“姜小姐,除了和姜氏的合作外,我对你并无兴趣”
他收起神色中的戏谑,转而换上一副淡淡的鄙夷,“该好自为之的人,我想应该是你吧?”
姜虞:“……”
—
订婚典礼和婚礼都举办得十分成功
姜虞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和傅庭礼相敬如宾的婚后生活
两人搬到了婚房住,但姜虞在主卧,傅庭礼在次卧
傅庭礼作息规律,早上走得早,晚上回来得晚;姜虞则回归了自己的混乱作息
两人虽同住,却基本见不到面
只有晚上从工作室出来喝水时,姜虞才偶尔碰到刚回家的傅庭礼
……
姜虞画完设计稿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胛,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回到二楼
别墅里一片黑暗,只有走廊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傅庭礼大概已经睡着了
姜虞把热牛奶放回房间,拿着睡袍和换洗衣物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