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刚刚自己那话太过孟浪了
本是为了拉拢贾环,所以才不择手段想要将贾环绑在自己这条船上,所以不惜将秦可卿送给贾环
然而,这些话如果传扬出去,恐怕一句私德有亏,有损道德礼法,这辈子几乎就与九五之位无缘了
想到这儿,凃希宏起身朝着贾环拱手赔罪道:“是本王孟浪了,还请威烈将军海涵!”
威烈将军这个称呼一出,贾环顿时笑了,知道凃希宏这是放弃了对自己的拉拢了
于是起身拱手还礼道:“王爷只不过不胜酒力而已,刚才话环并不会放在心上,同样也不会宣扬出去,就当今日没听过这些话”
说完,贾环走到营帐中央,再次拱手告辞道:“王爷,环想起府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还请王爷恕罪”
见准备告辞离开,凃希宏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放离开,但是也不敢强留
毕竟,在刚刚的话语交锋之中,半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心里着实恼怒
“威烈将军既然有事,那就请便,今日本王确实多喝了几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请威烈将军将其忘掉”凃希宏也起身回礼道
“告辞,王爷留步”
再次拱手后,贾环直接出了营帐,随后带着守诚等一众扈从便骑马离开了
马车内,秦可卿望着贾环离去的背影,心里凄苦不已,她本以为四哥亲自出面,自己能够与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可现在看来,她确实想多了
“砰!”
这时,只听营帐内,酒杯着地的声音传来,秦可卿皱了皱眉,也没进去
片刻后,只见图凃希宏整理好衣服缓缓走了出来,慢慢走到马车边上,拱手赔罪道:“今日都是四哥孟浪了,让安宁受委屈了”
马车内,秦可卿并未掀起帘子,只是平静地说道:“四哥,不必说这些,是安宁异想天开了,贾环若是真能被美色迷住,也不是贾环了”
凃希宏直起身体,摇了摇头叹息道:“本以为对贾环已经足够了解,到现在看来,能被皇爷爷和父皇都赞赏的人,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话罢,让人收拾好东西,直接翻身上马,随后便带着人一同离开了
且说回京路上,守诚见贾环放慢速度,赶紧拍马跟上,恭敬问道:“爷,刚才来不及问,您与四皇子谈崩了吗?”
贾环直接勒住缰绳,马匹立刻由慢跑变成了走,随后看向守诚说道:“不算谈崩,这只是一次试探罢了,今日凃希宏表现出一副志大才疏的样子,让爷很不喜,所以不想给这个面子”
略微思索片刻,守诚便明白了的意思,随后问道:“爷的意思是,四皇子今日这副做派,是故意的?”
贾环点点头,随即分析道:“这人若非心思深沉之辈,又岂能会追查当年之事?
然而,见面后半句都不提,可见还是想用这件事儿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