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话音落下,世界恢复它的缤纷色彩,时间长河也恢复流动,迫不及待的尖锋们也终于得愿以偿,冲进它们的目的地,将罪人的大脑连同他们犯下的罪行一起搅碎。
今天的怠情非常高兴,因为他很快就能开始他想要的试炼,让他兴奋的仿佛大脑都在颤抖。
但突然,正在为了试炼勤勉工作的『指头』们,他们的脖颈上突然的,毫无预兆的,便盛开起一朵朵红与白交织着的鲜花。他们犹如昙花一现般绽放着最后的演出,彷如被激发的多米诺骨牌般一个个重重跌落在地,宛如是在进行盛大的谢幕仪式一样。
怠情定在了原地,宛若一个死去已久的人一样,只是瞪大着毫无生机的眼睛,和平淡如水的承太郎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许久,怠情那深深陷进去的眼睛才终于蒙上一层水雾,大颗大颗的眼泪好像水龙头般往淌下来。
“啊啊啊啊啊!”他的喉咙深处涌上一阵不知所措的低嚎,简直就和一台坏掉的鼓风机一样在半死不活的哀嚎着。
“你怎么敢?!对我可爱的『指头』们下如此毒手?!”他包含愤怒的癫狂话语就简直就像在刮一片干枯的树皮。
“大脑,大脑都在颤抖!”他的身体以极其诡异的幅度后仰着,双手手指都伸进嘴里疯狂撕咬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就连手指已经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鲜血都从嘴边溢出滴在地上也毫不在意,显得格外渗人。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突然,承太郎的感知里,数条不可见的条状物从怠情的身体里伸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往承太郎这边扑了过来。
承太郎面无表情,就那么站在原地,平淡的伸开手臂,就像是在拍死一只不值一提的蚊子一样,就把扑来的不可见之手全部打散:“贫弱贫弱贫弱!就这点程度也好意思说自己侍奉魔女吗?”
尽管这些手臂看不见,但速度在承太郎看来简直和蜗牛爬没有什么两样,而且也并非完全看不见——那不加掩饰的恶意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怎么可能?你可以看得见?”怠情震惊的直起来身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不!你怎么可以看得到?我可是被魔女宠爱着的魔女教怠情大罪司教培提其乌斯·罗曼尼康帝啊!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怠情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承太郎的感知里,更多更凝实的手臂从怠情身上浮现出来,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往自己涌过来。
承太郎动了,他的拳头在空中的残影化作一堵白墙,就像是绞肉机一样毫无迟疑毫无遗漏的将伸来的手臂全部打散:“没用没用没用没用!堂堂大罪司教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吗?”
怠情喘着气,看着毫无波澜的承太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