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刚说道投军两字,早就腐朽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两人的头子言宽
“好小子,居然真的偷藏钱财,看来你们真的是欠揍!”
寇仲两人大骇,想要逃走,可出路却被来人堵的严严实实,根本逃不掉
寇仲知道不妙,忙道:“老大息怒,我们这就把钱拿出来,看在我们是第一次的份上,绕我们一次”
言宽皮笑肉不笑,“正是第一次,我才更要让你们长点记性”
说完,他手一挥,一脚把汤锅踹翻,怒喝道:“给我狠狠的打!”
大手们捉住两人,拳打脚踹,徐子陵两人被打得哇哇惨叫,鬼哭狼嚎
言宽嘿嘿笑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贪心不足,老老实实上贡又怎么会被打,像你们这种贱骨头,就应该和地里的老鼠一样,能活下去就要感恩,武功还是前途,那都不是你们要考虑的事”
徐子陵和寇仲本来惨叫不断,可听了这话立刻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顶多闷哼几声
言宽冷哼一声,看出两人心中不服,他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踹在徐子陵胸口
清脆的卡察声,显然这一脚踹断了徐子陵的肋骨
“服不服?”
徐子陵不吭声,言宽大怒,正准备再踹一脚,却被寇仲抱住大腿,“服了,服了,我们服了,言老大,言大爷,您大人有大量,请高抬贵脚,要是把小陵打死了,也会影响您的收入啊!”
言宽闻言停了下来,见两人鼻青脸肿,怒气稍减,“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私藏收获了?”
寇仲点头哈腰道:“不敢不敢,以后我们一定老实本分,给您当牛做马,老大您就是我们的亲爹!”
“哦?”
言宽嘿嘿一笑,“那你喊两声听听,喊得好听我就放过你们”
寇仲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从嗓子眼发出声音,“爹”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爹!爹!爹!”
言宽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手下立刻停止殴打两人
“钱藏哪儿了?”
寇仲指着屋子墙壁上的一条裂缝,“这里”
言宽伸手进去,果然找到了藏匿的银子
稍微掂量了一下,足足有十两重,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他心情大好,哼起了小曲,看着寇仲两人,“这一次暂且放过你们两个小子,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再一摆手,打手们跟着鱼贯而出,离开了这破屋子
寇仲趴在地上,耳朵贴在地面,确定他们已经走远,连忙扶住徐子陵
“陵少,你怎么样?”
徐子陵没有说话,紧紧闭着双眼,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
本来有希望摆脱小扒手的命运,可转眼间希望成空,厄运似乎一直缠绕着两人
于此相比,身体的疼痛都变得无足轻重
寇仲也不好受,不过他天性乐观,总是充满希望,这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