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祸心!我被他坑了,我被他坑了啊!”
“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乌广琛眼红如血,他念动着法咒,一道乌色光华升上半空,那根‘除魔棒’长成参天树干般粗壮,在半空中嗡嗡颤动,“杀我乾儿,夺其宝物,‘鬼狼’祁山死有余辜!给我,死吧!”
‘除魔棒’当头砸下,在乌光笼罩之下,祁山如同被猫锁定的老鼠般,无法动弹!
‘除魔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下,在祁山恐惧的目光之中,逐渐放大!
轰然一声巨响,地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祁山的肉身已化成齑粉,飘散在空中他的灵魂,也在这一棒之下烟消云散
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确定乌乾已经死亡的事实,乌广琛心底的怨毒,仇恨,犹如三江水倒挂,哪还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解释!再加上此人凶名在外,他已经确信眼前这个什么炎州祁山,就是杀害儿子的凶手
至于他杜撰出来的什么年轻人,栽赃嫁祸之类,不过是推诿的托词而已
以乌乾的傲气,又在雍州的地盘上,如果祁山不杀了他,乌乾怎么会甘愿把须弥戒交出来?知子莫若父,乌广琛了解自己的儿子遇到这种问题,以乾儿的骄傲,绝不会将家族的戒指拱手让出
至于杜撰出来的那个凶手,更是无稽之谈
除了乌家自己人,不会有人知道家主在乌家子弟的须弥戒上附着神识以修仙者的贪婪,拿到一个仙人的戒指,就绝对忍不住自己的贪念什么那个人一直在等待替死鬼,为了推卸责任,真把他当白痴了
祁山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至于乌乾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个秘密随着他的死亡,再也无从知晓了
也许是翁鹤唳不堪乌家的压力,把他放出来了,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乌乾活着回来了,但很不幸地又遇到了喜欢杀人夺宝的祁山
虽然手刃仇人很快意,但乌广琛意识到儿子再也回不来了,不由悲从中来,呆立在当场,久久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