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扫了一眼周围被砸的洗把脸的桌椅花瓶,以及木窗什么的,笑了笑,意思也摆明了,不过在苏子籍面前他又不敢太嚣张,所以便没有再说下去
“实话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有原则,讲道理的流氓”苏子籍看着眼前的朱良,说道:“可以,你想要找紫云楼管事的是吗?”
朱良点头:“没错”
苏子籍对着身旁的陈树说道:“去,把小艺姑娘叫过来”
“是,公子”
陈树听到苏子籍的吩咐,就要去传话,不过此时此刻,南宫小艺却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道:“不用了,神医公子,我来了”
南宫小艺本来就在楼上,楼下的动静自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只是在苏子籍没来之前,她怕自己万一被这些人抓了,又会成为苏子籍的拖累,所以便一直跟福伯躲在楼上没有下来
等到苏子籍说要叫她出来的时候,她便立刻走了下来
别看她乃是一个弱女子,可是在面对这些流氓地痞的时候,丝毫不怵
只见其走到一张被打烂的椅子旁边,说道:“这是梨木椅,市场价大都在二两银子左右,不算贵,但是那个放在玄关的花瓶,是件古董,约莫需要三千两银子……”
“慢着!”
没有等南宫小艺继续说下去,朱良赶忙出声打断道:“我记得紫云楼管事的乃是姓王,是个男子啊!什么时候王管事变成女子了?”
说着,他还不忘上下打量了南宫小艺一眼,见其模样俊俏,有美人骨,心中也是赞叹
苏子籍似乎是看出来了朱良的意图,“你想找王管事?那恐怕是不成了,王管事已经被贼人所害”
一听这话,朱良眼前一亮:“那贼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朱良向后退了两步,退到帮里的兄弟身边,然后指着苏子籍骂道:“那贼人就是你吧?你把王管事杀害,然后占据了紫云楼,还让你身边的这个婊子假装什么紫云楼管事?”
“好一个瞒天过海,贼喊抓贼!”
说完,只听到喊了一声:“任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说的是真的,这些人杀了紫云楼的人,还占据了紫云楼,他们可都是一群贼人!”
随着朱良的话语落下,只听得哗啦啦的声音,在紫云楼的四周瞬间围了一群手持弓弩的士兵,正对准这边
与此同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官服,骑在马上,领着一群手持长枪的士兵,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男子,正是之前从苏子籍手上逃脱的任大人
苏子籍眼睛一眯,淡淡的开口说道:“原来是任大人您啊,没想到任大人的命,还是大的啊!”
之前这个姓任的在自己动手之前利用机关逃脱了,但在那之前自己就已经在其身上下了不少毒
未曾想到,他的毒,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