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苏子籍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南宫萧山还有南宫慕都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要是南宫萧山或者南宫慕出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会十分愧疚
“神医公子你还未吃药?”
看到一旁的汤药,似乎还未动过,南宫小艺也不见外,伸出玉手,缓缓从旁边的桌子上将汤药端了起来,然后说道:“神医公子,这药是我叔父开的,虽然我叔父的医术可能并不如您,但在整个泰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杏林圣手,他的药对您的伤势的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一边说着,她左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汤药,不容分说,递到苏子籍嘴边
苏子籍看了一眼此时的南宫小艺
南宫小艺那可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此时却亲自给自己喂药……若是不在南宫家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但眼下他和南工小艺都在南宫家,且南宫家的眼线众多
若是将此事传出去,那南宫萧山指不定又会拿纸来让自己画押
其实他也不是对南宫小艺没感觉,单单是南宫小艺救了自己的性命这一点,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样
但也仅仅如此了
要说喜欢,恐怕也谈不上
所以,他不想让那张纸,约束到他,也约束到南宫小艺
在苏子籍看来,婚姻和恋爱,应该是很自由的事情
自由也就代表着,不被约束
若是互相喜欢,那更不应该被一张纸给约束到,水到渠成,有的时候远要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浪漫的多
念头至此,
他扫了一眼此时南宫萧山身后的青鸟
只见其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似乎就是等着看自己在面对南宫小艺给自己喂药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亦或者是什么也不做
他心头微动,“小艺姑娘”
南宫小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出声问道:“怎么了,神医公子?”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还请小艺姑娘帮我个忙”
“神医公子请说”
南宫小艺重新将端在手中的汤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看着苏子籍,等待苏子籍接下来的话
苏子籍指了指一旁的陈树,说道:“这孩子如今年岁还小,我想让您帮忙在泰州城内给他找给合适的私塾,让他去读书”
听了这话,南宫小艺稍作沉吟便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儿,我等会儿便让青鸟姐姐去办这件事情”
苏子籍闻言,由于浑身疼痛难耐,不能拱手回礼,只能点头示意,对着南宫小艺还有其身旁的青鸟说道:“有劳了”
接下来,他又问了一些关于南宫小艺的病情,又寒暄了一些小事儿
不一会儿,搁置在一旁的汤药也便凉了
无奈之下,只好让人送回去再热一热
南宫小艺也因为在苏子籍这里呆的太久,被青鸟劝着离开
……
……
“小姐,您对那位苏公子好像有些不一样……”
离开了别影小院,一直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