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声,“活该。也是因为走投无路了,这才想投靠主人。”
九尾狐冲她瞪眼呲牙:“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儿去?你这丑八怪,丑鬼多作怪,本来在娘娘庙挂了号的,却因嘴巴太臭,被赶了出来。活该!”
这算得上乌鸦的黑历史,如今被揭了老底,不免恼羞成怒,差点就炸了毛,尖叫道:“那是因为他们有眼无珠,我是乌鸦,预测祸福,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是那群混蛋有眼无珠,不识好鸟心。觉得我光说坏不说好,就说我是乌鸦嘴,会诅咒,不配在娘娘庙挂号。真是天大的冤枉。”越说越委屈,差点都哭了起来,“我乌鸦一族,也只会预凶测祸啊,不若喜鹊那么讨喜,只会说好话来蒙蔽大家。为什么我说真话大家就认为我们是诅咒呢?”
今晚来了灵感,就一直在电脑前码字。直到儿子说饭好了,还没有菜,我才恍然惊觉,都快晚上7点了。看着冷锅冷灶,死男人还在那看别人打牌,气不打一处来。凶了他一顿,然后拿出香肠丢到桌上,等我收拾了里头出来,死男人都不晓得把香肠拿去煮,又把我给气着了,然后我和孩子们吃的方便面。他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