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之事关乎大隋国运,绝对不能疏忽,若叫等出手弥补,尚且还有救!”北天师道的阳神真人苦笑
“没得救了!”钦天监的官员意兴阑珊:“运河出血,乃龙血也!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大隋没救了!日后必然战而亡国”
“老家伙,话可不能乱说,事在人为,切莫胡言乱语”有人连连反驳
一朝天子一朝臣,天知道国君换了后,各大道观还会不会是主流
“各位都退去吧,莫要烦了,各家早作打算吧!”钦天监主官无奈一叹,身心无力的下了摘星楼
杨广寝宫
本来杨广想回长安的,只是事发突然,将行程耽搁下来
“虞世基!”杨广闭着眼睛,声音阴沉
“臣在!”虞世基恭敬上前
“所有运河官员,全部问罪!从重处罚!”杨广话语冷厉
“遵命!”虞世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自己多久没见过陛下如此模样了?
陛下如此模样,乃是大开杀戒的征兆
“臣妾已经通传张百仁入京了!”瞧着虞世基走远,萧皇后走了进来
“朕错怪了!”杨广深吸口气:“果真,运河有大问题,这些家伙上次故意排挤张百仁,定然是方便暗中行事,如今大错已经铸成,只希望还有弥补的机会”
萧皇后轻轻一叹:“运河关乎重大,决不能出半点纰漏,不然大隋完了!”
鱼俱罗庄园内,张百仁被宋老生扯着,一路疾驰来到了大厅,却见鱼俱罗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案几上摆放着一卷明黄色卷轴,上面雕龙刻凤好不威风
“大将军,不知这么着急忙慌找来,有何要事?”张百仁扯开宋老生手里的袖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运河出大事了”鱼俱罗面色凝重
“什么大事?”张百仁不以为意
“运河出血了!”鱼俱罗面色凝重道
“什么!”张百仁动作一顿,脸顿时阴沉下来,在袖子里掏出了运河图纸仔细观察
瞧着这一幕,鱼俱罗一愣,没想到张百仁居然有运河图纸,萧皇后对其够信任了
“前天发生的事情”鱼俱罗闷声道
张百仁手掌在通济渠上划过,过了一会才道:“运河出血,乃不祥之兆,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是要将大隋坑死啊也不知何人动了手脚,简直太狠毒了”
张百仁卷起地图,塞入袖子里:“将军找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皇后娘娘召入京,说是领赏,只怕与运河之事脱不了关系”鱼俱罗站起身,在大堂中来回踱步:“这可是个大麻烦,一旦卷进去,强如杨素也是差点身死,更何况是”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陛下无道,这大隋亡国也就罢了,关键是如今大隋国力鼎盛,若被小人暗算,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