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吩咐,是陛下哪里叮嘱一番,做事一定要小心,莫要出了纰漏,须知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一边看着呢,运河之事出了大纰漏,导致大隋龙气宣泄,如今能想到唯一破局办法只有开科举,借助儒家的力量镇压大隋运势,温大夫任重而道远啊”韦云起面色沉重
温大夫闻言一愣:“运河?运河不是开辟的好好吗?出现了什么纰漏?”
“温大夫并非修行中人,许多事情都不了解,只知道科举关乎着大隋国运便可,若科举成则大隋国泰民安几十年,陛下有足够时间逆改局势,破除困境,若科举失败……”韦云起看着温大夫:“后果难测啊”
确实是后果难测!
温大夫闻言面色沉重,韦云起缓缓站起身:“大人乃先帝看重的老臣,等虽有辩才,但却缺少大局观,满朝上下适合推行科举的没有几个,大人乃是其中之一”
温大夫陷入沉思,等到回过神后,韦云起早就已经走远
“难办了!”温大夫揉了揉眉毛
“大人,黄门侍郎裴矩到了”韦云起前脚刚走,后脚裴矩就到了
“裴大人到了?”温大夫一愣
如今这个时候,选曹七贵贵不可言,把持着天下所有人的官位晋级,裴矩身为选曹七贵之一,若随意下一点小绊子,足够温大夫吃不了兜着走
“裴矩乃河东闻喜裴氏,也算得上是门阀的中坚力量,来这里做什么?”温大夫苦笑:“就知道,这些门阀世家肯定不会消停”
一边说着,温大夫走出大厅迎接,就见裴矩脸上满是笑容的站在门口,与之前的韦云起一样,都是一袭便装
“见过大人”温大夫赶紧行了一礼
“温大人免礼罢,本官这次来是有事情通知一番”裴矩不紧不慢道
“大人里面请”
二人走入大厅落座,方才见裴矩道:“温大夫,岂知已经大祸临头了?”
温大夫一个哆嗦,手中茶水差点洒出来:“还请大人赐教”
“科举推行不得,已经有人准备对大人下手了”裴矩面色凝重:“若是温大人,就赶紧入宫去找陛下寻求庇佑”
“没那么严重吧,下官好歹也是入了品级的官差,大家都知道仅仅只是陛下手中的一颗棋子,谁会与为难?”温大夫干干一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门阀世家想对付,需要理由吗?”裴矩不紧不慢道
“裴大人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温大夫面色苍白道
“算是风声吧!虽然出身于河东闻喜,但得陛下看重,也不想温大人白白送了性命!”裴矩站起身:“话不多说,本官告辞”
“裴大人!裴大人!别走啊!还请裴大人救!”温大夫连连追赶,只可惜裴矩修炼武艺,岂是温大夫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