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气得浑身发抖,但终究不是傻子,虽然怒火冲天,但并未发作杨素已死,但韩擒虎却活着,人走茶凉,自己宰了李靖朝中未必会有人帮自己说话
此时杨玄感气的身子发抖,指着跪在地上的狗男女,不知如何开口,转身砸碎了满院的篱笆、座椅,瞧得李靖红拂心惊胆颤
“父亲待如亲孙女,却为何给下了蛊毒?”杨玄感指着红拂,气的面庞发紫:“父亲日夜喂各种灵药,只待易骨大成,便可修成药王神体,日后百毒不侵,生死人肉白骨而那金线蛊却是助压制药力,化解毒性的是药三分毒,父亲用心良苦,却不曾想居然被怀疑暗害与,端的狼心狗肺”
说到这里,杨玄感瘫坐在地,泪流满面的看着远方天空,许久不语
听闻此言,红拂更是面色难看了几分,嘴角点点血渍缓缓流出
“走吧!”
过了许久,杨玄感无奈一叹:“胡女行与那玉笛不知所踪,找遍了父亲的密室,都不曾发现此二物踪迹,如今来求也是无用,这里只有一张丹方可以勉强压制住金线蛊的躁动,若有朝一日压制不住,便是的死期”
杨玄感缓缓自怀中掏出一卷木简,扔给了红拂女
红拂女身子不动,李靖伸手拿过药方苦笑:“多谢玄感兄”
“公子,赤练霓裳奴婢改日便归还”红拂女眼睛红肿
“父亲都死了,还要那赤练霓裳作甚,既然喜欢,就留着吧”杨玄感看了红拂女一眼,缓缓闭上眼睛,谁又知道心痛如刀绞?毫无疑问,杨玄感是喜欢红拂的,喜欢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