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身上没什么人情味的儿子来?真是活见鬼。
庭院深处的祠堂很冷,这里到底供奉着叶家祖先的牌位,气息着实有点渗人。
叶锦馥推开木门进去,鹿凉霜就静静地跪在那,一动不动宛若雕塑一般。
叶锦馥过去蹲下神把食盒放在她面前:“这地砖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跪在上面又冷又硬,那儿有蒲团。”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但字字句句都好像是关心。
鹿凉霜还是保持着一动未动的姿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她不理他,叶锦馥有些不悦,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怎么不试试求我,说不定我去跟奶奶说点好话,你这点惩罚也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