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再次开口道:“那些孩子,我想求你照顾一下acyey○ com他们虽然都不是那种大善人,有许多家族子弟的小毛病,但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acyey○ com”
“多少年?”
“这一代人就好,后面就看造化了,儿孙自有儿孙福acyey○ com”
“好acyey○ com”
李易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起身把位置让给李莉莉,对方知道事情不可改变扑到床边痛哭acyey○ com
哭声让李兴国与二大爷忍不住闯进来,随后是李家人,他们围绕着弥留之际的李兴龙acyey○ com李易则是默默的退了出去,挥散了十殿阎罗,独自一人蹲坐在房梁下的阶梯上,看着细雨,听着哭声,任由大伯的三魂七魄消失acyey○ com
二大爷多次要阻止,却被一股无法忤逆的伟力摁住动弹不得acyey○ com
李易说道:“二爷,该放手了acyey○ com我已经治好大伯的身体,他现在没有任何的病痛与虚弱acyey○ com”
二大爷走出房间,纠结与不舍等诸多情绪闪过,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acyey○ com
他看着神情平静观雨的李易,问道:“此为忘情?”
李易摇头道:“不,此为长生之苦acyey○ com所谓修真忘情,并非修行的过程磨去的情感,而是长生路上一切熟悉之人的离去,让道心越发坚如磐石acyey○ com
我们修士比任何人都知晓情之一字,心如明境映照七情六欲,我们铭记这一切,缅怀这一切,我们会哭却又不止会哭,我们前进却又从不回头acyey○ com我们并非忘情,而是大彻大悟后的通透acyey○ com”
他抬头看向二大爷,眸光清澈不染凡尘,雨幕成为他的背景,老旧的府邸成为他的气息,如画中之人遥不可及acyey○ com
“二大爷,在修行上你还是太幼稚了,老小孩一个acyey○ com”
二大爷扯了扯嘴角,道:“你小子倒是教训起我来了,说吃过的盐咳咳咳,反正我是长辈,轮不到你教训我acyey○ com”
他本想搬出长辈吃盐大法,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好像活得比自己久acyey○ com
李易笑了笑没有在意,一直等到大伯三魂七魄消失,才起身让人准备葬礼acyey○ com
李府挂起白绫,一口灵木棺材放置在大堂,上百人披麻戴孝acyey○ com
而后便没有其他人来祭拜acyey○ com
因为以前有交情的人差不多都死了acyey○ com
三月的天气有些冷,李易坐在棺材左边翻动着火盆,父母,李莉莉,二大爷盘坐于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