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萧瓒点头,道:“去吧。”
薛彦离开后,萧瓒开始处理桌案上堆积的军务。
晋阳来回跑了一遍,心情经历了起起落落,让他明白,焦灼也好,悔恨也罢,统统都是于事无补的。
该沉淀下来了,做一些实事,计划一下未来。
仗还得打,容安也要找。
但这一次,他不能再冲动。
听魏澜的描述,他几乎可以肯定为景林医治的那位老者就是容安的师父。
他医术了得,不愿透露姓名来历,不为钱财,走的更是悄无声息。
一定是容安看到了榜文,请他来救景林,而她自己不愿意现身。
不但不愿意现身,也不想他们顺藤摸瓜找到她。
让她如此忌讳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
她不想再遇见他,萧瓒完全理解。
在他做了那些混蛋的事情后,再硬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她该是怎样的心情。
如果以前他没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那么以后他希望自己可以长进一些,不再犯同样的错。
来日方长,多给她一些时间淡忘伤痛,也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处理好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