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摸清了狗子的一切想法。
但不知道为什么,狗子从一开始对他的亲近,越到后来就越对他恐惧。
譬如狗子想咬磨牙棒了,当狗这个念头升起,当余文杰同一时间将磨牙棒丢给狗子。
换来的不是狗子的摇尾,而是剧烈恐惧下的呜咽。
余文杰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的放走了可怜的狗子。
说实话,当看到狗子毫不犹豫的奔向新主人的怀抱时,他还挺吃味的。
但修行不能停止,所以这次他干脆换了一只猫。
一只纯黑,没有一根杂色的猫。
理论上来说,猫的智力应该比狗子稍低才对。
但等余文杰上手,却发现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而是猫的想法变动太快了。
上一秒还在想抓线头,下一秒就想挠尾巴……想法与想法之间根本毫无过度关系,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修行本就是一件辛苦事。
会很累,余文杰也早有心理准备。
但会累成这个模样,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过是一只猫而已,简直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实在卡得不行。
余文杰就将注意力稍稍向外,试图与何天狼聊天放松心情。
也怪他藏不住事,稍不留神就把修行上的难题与何天狼说了。
结果何天狼摸了摸下巴,目光炯炯的看着余文杰,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之所以会有这种吃力的感觉,是因为你的精神韧性不够。”
“当猫的念头开始变化,你的能力也随之开始变化。”
“但是你的能力变化速度,赶不上猫的变化速度。”
“换个角度来说,就是你的精神韧性,承受不了这样的变化速度。”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有办法让你的精神韧性得到大幅提升。”
余文杰万分后悔,他当时怎么就莫名觉得何天狼说得很有道理。
殊不知无论哪个世界,朋友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就肯定会变成损友。
何天狼显然正在向损友转变,可惜那时候的余文杰对此毫无警觉,甚至还傻乎乎的相性了对方。
于是。
第二天何天狼就带着余文杰去了后山的悬崖边上。
余文杰当时就傻了眼,这特么就是何天狼给他的解决办法??!
解决个蛋蛋啊!!
这是要连他这个人一起都解决掉了吗?
他当时掉头就想走人。
可惜他身娇体软,哪里是高高大大的何天狼的对手。
于是乎,他就遭了对方的毒手——被强制性的捆绑在了悬崖外的一颗小松树上。
为什么要强调是小松树?
是因为那颗松树真的很纤细,看上去摇摇欲坠。
鬼知道余文杰被丢上去的时候有多么想哭。
偏偏他还死要面子,硬气得一声不吭。
以至于何天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点。
余文杰要是知道何天狼所思所想,肯定会不要脸面的破口大骂。
你特么这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