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试图与异族对抗
旁人不知是为什么,徐襄结合席春飞曾经的醉酒吐真言,却多少能够猜得到
我接受了改造,我接受训练,我付出了那么多,结果最后了我只能参与围剿畸变体
碰上异族,往往连边角都摸不到,那我付出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席春飞的想法大抵如此,无非就是不甘心罢了
如果将这份不甘心,以及基地在他身上安放的后手都给抹除,再去问他愿不愿意离开基地——
恐怕他想都不会想就会直接点头
基地不得人心,已经是现实
难不成徐襄还真的愿意戴上,成为基地的一条狗?
他又没疯
所以在青年提出要求的时候,他仅仅顿了三秒不到,然后就直接答应了
只因那名青年在说时,也看穿了徐襄的顾忌补充了一句,“那白毛是名契约者,放轻松,他不杀普通人,因为这个基地原本就是他的”
寥寥一句话却透露了海量的信息
各种各样的猜测与疑惑,在徐襄的心中不断翻涌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之后,果然顺利度过
可不知为何,徐襄仍然被调离了原本的岗位,不再是席春飞的助理
而是负六层……综合看守所的一名监控观察员
传说在基地的负七层,就是血肉实验场
偶尔会有一些怪物、实验体,从下层冲击上层
这时响起的警报、以及闪烁着红光的警报灯,就是这么来的
其他工作人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警报声炸耳,警报灯晃眼的场景
反正每隔一两天这种事总要来上一回
用他们的话来说,只要亮起的不是蓝灯,不是尖锐刺耳的哨声,那就没有问题,不需在意
可徐襄到底才转过来,还是没怎么习惯
再加上他心中心思沉重
这才在听到警报声的时候,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
好在这种反应一点也不出奇,旁人看了他一眼以后就不再看了,转而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监控室能干的事,自然就只有看监控,轻松是轻松,但也真枯燥而又乏味
照理说,这种异常轻松的工作应该十分抢手才对
但事实上,凡是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的,都对这个工作避之不及
末世中的看守所,能看守什么人?
自然也就只有异变体、畸变体、以及某些神经病、疯子
虽然疯子、畸变并不存在传染性,但普通人哪里会在意这些,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更让徐襄烦躁的是,监控室真的死过人!
基地上层虽极力隐瞒,但在平民区依然有着监控室内蹦跶出一头混血畸变体的流言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
基于这个原因,与其说被丢到这边来上班的人是咸鱼,还不如说他们是在等死
徐襄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害怕,他毕竟是契约者,契约者是不存在畸变的
他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该用什么方法,将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