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缓慢的碾动,那人估计鼻梁彻底断了,鲜血沿着他的鞋边缓缓流了出来blsql◆com
不怪他如此残忍,这帮人都想要他的命了,那他还优柔寡断,那才对不起躺在一旁的陈仓blsql◆com
只是残忍的这一幕,惊呆了其他的人blsql◆com
他们都没想到看似斯文的萧军,下起狠手来这么果断,这么干脆利落!
而后,凡是被萧军逼视着的肇事者,牙关都在打颤blsql◆com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是陆长弓吧?”
萧军声音没有起伏,但却有着一股能侵人心神的杀机blsql◆com
是啊,除了陆长弓,庆城没人和他有仇blsql◆com
只是,他明明算到了陆长弓会动手,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是直接要他的命!
如果他早点意识到对方会不择手段,提前做好防范,那陈仓就不会受伤了!
还是这几年的生活,让他把人想得太过善良了!
他的心里,满是自责和恼怒blsql◆com
“不,不是!”
终于,有人抗不住这种压迫感,破浪鼓一般甩头,颤声道:“是,是熊爷,是熊爷让我们来的,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blsql◆com”
“熊爷?”
萧军眉头拧了起来blsql◆com
他还真不知道这个熊爷是谁blsql◆com
但就在他准备继续问什么的时候,一辆宾利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过来blsql◆com
这里的动静,其实早就吸引了一些过路的汽车blsql◆com
虽然武昌大道地处偏僻,但时间尚早,还是有不少车子经过blsql◆com
只是,由于这里的场面太过血腥,再加上萧军半脸鲜血的可怖身影,以及倒在地上惨叫的十几人,那些途径的都不敢靠近,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便立马离开blsql◆com
唯有眼前这辆宾利车,目的明确,就在几米开外停了下来blsq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