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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头顶有些晃动的纱幔,心虚地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冉少棠没好气地呛他道:“中毒了yunhuang☆cc”
终九畴“哦”了一声,还好是中毒了yunhuang☆cc
纱幔外,有人影闪过yunhuang☆cc
冉少棠迅速捕捉到动静,机敏地大声骂道:“是哪个鳖孙使这种阴私诡计?有种出来,咱光明正大的打一架,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yunhuang☆cc一看就是缩头乌龟yunhuang☆cc”
冉少棠本意是激起对方的怒火后现身,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却听到一阵尖利的笑声yunhuang☆cc
笑得几乎岔气yunhuang☆cc
冉少棠与终九畴默契对视,这声音与在大网中听到过yunhuang☆cc
很邪恶,很令人反胃yunhuang☆cc
笑声持续了一会儿,戛然而止yunhuang☆cc
有个刺耳的声音如破竹之势攻击过来yunhuang☆cc
“混账王八蛋,伤了我的哥哥,还有理了?老身救了你们,你们连句谢谢都没有,倒骂起人来yunhuang☆cc真是不知好歹yunhuang☆cc早知就让你们直接摔进万丈深渊里摔成肉泥yunhuang☆cc”
终九畴用内力抵挡着狮吼功,却眼见少棠嘴角溢出血来yunhuang☆cc
她内伤未愈,根本无力对抗对方的以声为剑的强大内力yunhuang☆cc
“少棠,别憋着,吐出来,不然更严重yunhuang☆cc”
他又向窗外喊话:“前辈,是我们不好,以为自己被捆成这样定是坏人所为yunhuang☆cc反而误会了前辈的好意yunhuang☆cc还请前辈见谅yunhuang☆cc望前辈给我们松绑,晚辈定拜谢救命之恩,厚礼送上yunhuang☆cc”
冉少棠“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到终九畴前襟,血迹如红色的涟漪蔓延开来,终九畴心疼地用下颌蹭了蹭她的头顶,小声嘱咐道:“再忍一忍yunhuang☆cc我骗他们给咱们松绑yunhuang☆cc”
现在这种情况太被动,两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yunhuang☆cc
既然没让两人摔成肉泥,一定对他与少棠还有所图yunhuang☆cc希望对方是个讲道理的,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让对方放了他们两个yunhuang☆cc
终九畴几句好话,对方似乎十分受用yunhuang☆cc
“你这个后生不错yunhuang☆cc既然有厚礼送,老身也不跟你客气yunhuang☆cc这样吧,我有个女儿一直未选得入得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