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主人mgshu◇cc所以他们在积极努力地学习中州,为南侵做准备mgshu◇cc”
江辞点头:“白姑娘,北燕人把国家比作大船,他们认为,一名优秀的帝王可以掌握国家的方向,并引领这艘大船乘风破浪mgshu◇cc”
“但一个昏君,却会把这艘大船驶进沟里mgshu◇cc白姑娘,北燕人虽然是十恶不赦的侵略者,但他们的百姓,却比东陵的还要好过mgshu◇cc”
说到此处,江辞凝着白明微,像是为了找到某种答案:“你们所坚持的一切,真的正确么?难道就不想,有所改变么?”
面对这直逼人心的征询,惊世骇俗的话语,白明微平静的眸子,并未激起任何波澜mgshu◇cc
她说:“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我们像野兽一样生活在群体之中,被道德礼教紧紧束缚着,”
“但同时我们又十分抗拒束缚,然而完全无视规矩的,要么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要么就肯做出牺牲mgshu◇cc”
“生活在群体之中,谁能做到不被束缚?天下人如此,我白家怎会例外?”
“如果江大哥所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就算出一下格,去享受不被束缚的畅快,也无关紧要mgshu◇cc”
这话说得隐晦,江辞闻言,便不再继续此话题mgshu◇cc
他说:“北燕百姓分外热情好客,此番我们能躲避追兵,也得益于他们的帮助mgshu◇cc”
白明微淡声道:“然而他们凶狠残暴也是真,那些屠戮我东陵百姓的战士,也是从北燕百姓中征召的人mgshu◇cc”
但同时,她又能理解江辞mgshu◇cc
像江辞这种曾挣扎于底层,尝尽世态炎凉的人,才能真正体会人世间的险恶mgshu◇cc
就好比,他能看到东陵的已经烂到了根里mgshu◇cc
这治国好比治人,若是不找到根源,再好的药也只能治标不治本,久而久之,便会彻底烂掉mgshu◇cc
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但懂是一回事,做却又是另一回事mgshu◇cc
然而就算有再大的疾病,也得先把流血不止的伤口包住,否则还未等到查出病因,人便被耗死了mgshu◇cc
眼下,于东陵而言,最重要的是与北燕的战斗mgshu◇cc
没有外患,才能安心整顿内忧mgshu◇cc
见江辞不说话,她接着又道:“事情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敌人也有好人,自己人也同样有坏人mgshu◇cc”
“只能说,在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在生存面前,再多的人性/也会给兽/性让步mgshu◇cc”
江辞笑了:“正是如此mgshu◇cc”
白明微扭头看向他:“江大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