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的奏折,早就被元贞帝抛之脑后
这位君王的眼里,只有风情万种的韦贵妃
……
白府
小策荣泡了许久的药浴,又在床上躺了会儿,这才缓缓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母亲
见娘亲安然无恙地守在一旁,他张了张嘴,发出些许微弱的声音:“娘……娘亲”
白晨霜听到儿子的呼唤,霎时泪盈于睫:“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
小策荣摇摇头:“不……不疼”
他说话还不太利索,像是没有从惊吓之中缓过来
可是他能说话,就已经让身为母亲的白晨霜十分知足了
正当白晨霜泪流满面时,一只软软的小手,轻轻放到她的颊边,为她温柔地拭去泪水
“娘……娘亲,不、不哭”
白晨霜连忙点点头:“娘亲不哭,娘亲这是高兴”
大夫见小策荣醒了,走过来伸手要去探他的脉
策荣下意识地躲开,一脸警惕地望着大夫
白晨霜见儿子心有余悸,又是一阵心疼
但她没有把儿子护在怀里,而是柔声解释:
“这是大夫,让大夫替你看看,要是你哪里不舒服,吃过大夫给你开的药,你就会好起来了”
小策荣这才迟疑地把手伸过去
大夫握住他的脉,半响过后,连连点头:“很好,日后按时吃药,再辅以银针治疗,不消多久,一定能够痊愈”
白晨霜向大夫连声道谢:“多谢您,策荣就交给您了”
大夫摆摆手:“这是老夫的本分,大家都等在外屋,老夫这就把好消息告诉他们”
说完,大夫走了
小策荣似乎还缓不过神来,反应尚且有些迟缓
但他一双无限清透的眼眸,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娘亲
从上到下,生怕娘亲伤了疼了
此时的白晨霜,早已把一身脏污的衣裳换下,凌乱的发髻已被梳理整齐
丝毫不见被赵襄殴打时的狼狈模样
最重要的时,那沉积在她眉宇之间多年的阴郁之气,早已烟消云散
尽管她眼里噙着泪,但却叫人感觉到轻松和愉悦
小策荣见娘亲这番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他很用力很用力,挤出一抹微笑
紧接着,他努力开口:“娘、娘亲,儿子也、也没事”
白晨霜爱怜地轻抚着他的脑袋:“嗯,娘亲知道,策荣一定会没事的”
“小叔!”
“策荣!”
两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是小传义和玉衡
两人走进来,趴在小策荣的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策荣
见到亲密的玩伴,小策荣也十分欣喜,然而因为尚且未完全恢复,他只能结结巴巴地喊出两人的名字:“传、传义,玉衡”
之后,他再也没话
小传义和玉衡搬来小凳子,两人坐在床前,喋喋不休地与小策荣说着话
小传义说:“小叔,先生又夸我的功课有进步,这回我又把你甩得很远了”
玉衡道:“策荣,你别听他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