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小传义没有多言
似乎深谙点到为止之道
刘尧默默地听着,半响才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很没用”
小传义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传义从未如此觉得”
刘尧撇撇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桌上的包子,抓起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直到把所有的包子吃光,他又灌下几大口茶水
他站起身,想要摸摸传义的脑袋
但他的手伸到一半,最后还是拍了拍传义的肩膀
“本王庆幸的是,今日来找的是你,而不是他人多谢茶水和包子,本王走了”
小传义偏过头:“殿下要走了么?”
刘尧摆摆手:“嗯,去当值,已经过了时辰了”
说完,刘尧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外,站着公孙先生和急匆匆赶来的沈氏
刘尧冲他们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沈氏与公孙先生对视一眼,那神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公孙先生开口:“既然无事,少夫人便先回吧”
沈氏点头:“劳烦先生了”
沈氏走后,公孙先生看着屋里忙着收拾残局的小传义
忽然有些感慨
这刘尧若是有传义的智慧,这刘家统一四国指日可待
可惜
可惜了……
“先生”
正想着,小传义已经来到近前
公孙先生温声开口:“耽误了许久,回吧”
小传义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先生”
……
另一边,朝中发生的事情,皆被白瑜送到了白明微这里
白明微看完,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她随手一挥,纸条便化为齑粉
俞剑凌一早就回来当值,忙前忙后的,把元五安排得妥妥当当,根本就不用白明微费心
而元五醒来过后,也是很认真的服药
当大夫问他伤为何加重时,他只是笑笑:“可能是体质问题吧”
大夫也没有多管,照例开了药,并吩咐驿馆的人员煎药的方式后就离开了
倒是俞剑凌忍不住揶揄:“元大人,怎么睡一宿你这伤就重了呢?该不是自残,想着怎么陷害我们这些护卫你的人吧?”
元五没有理会他,连眼皮都没抬
俞剑凌也不在意,毕竟纨绔的一大本领,就是脸皮厚
脸皮不厚招不了猫,逗不了狗
脸皮不厚也惹不了姑娘,当不了霸王,更做不了纨绔中的翘楚
所以他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得罪元五
元五不回应,他就当说中了,所以元五哑口无言
过了片刻,他又开始喋喋不休:“你知道这柜子多珍贵么?不是你们北燕的东西你不可惜”
“也不知道练了哪门子邪功,弄残了身体不说,还把这一屋子砸得稀巴烂”
“真是东陵上辈子欠你的,才让你糟践这么多好东西,今晚我要好好盯着你,要是你再破坏一样,我就列下清单让你赔!”
元五不胜其烦,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哎!好咧!”
俞剑凌干脆利落地滚了,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