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了起来
……
另一边
杜钦彧拿着册子找到了宋成章
宋成章默默看完,随后问杜钦彧:“白明微让你来找老夫时,可有说什么?”
杜钦彧摇头:“回大人,下官只是听命行事,大将军未曾与下官言明原因”
宋成章道:“嗯,本官明白了,你下去吧”
杜钦彧轻手轻脚地退下
宋成章把册子扔在桌面上:“假册子上的笔迹、画工,皆出自礼部,而册子上除了人物画像外,其它方面都没有变动”
“可见具录在册的内容,早一步就泄露了出去,且还有人甘愿为人驱使,犯下这胆大包天的罪过!”
说到这里,宋成章叹息不绝:“礼部也不干净啊,这助纣为虐的人,可真不少”
长随不解:“大人,镇北大将军怎么把册子送到了您这里?”
宋成章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须:“她如今被困驿馆,不好施展拳脚,自然送到本官手里,最为妥当”
长随又问:“大人,您准备怎么办?”
宋成章笑得颇为无奈:“还能怎么办?老夫又没办法一锅端了那起子小人,也只能拿个别开刀,杀鸡儆猴”
长随拱手:“请大人吩咐”
宋成章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握在手中的茶盏,却不急着放下
盏盖轻轻碰撞着杯身,发出悦耳的脆响
他的目光,也随之变得遥远,所有的谋划算计,皆在其中“若是本官没记错,这次督办具录使臣信息的人,正是礼部左侍郎的亲戚”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就朝这礼部左侍郎入手,利用此事卖礼部左侍郎一个人情”
“若是礼部左侍郎想要护住他的亲戚,就得自己动手清理门户,揪出真正的大老鼠,如此一来,我们也省心”
“再者,礼部左侍郎承了这份情,接下来办事也就更配合所以,你去把礼部左侍郎给老夫请来,老夫与他谈”
长随赔笑:“怪不得镇北大将军把此事交给大人,您这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宋成章笑着摇摇头:“只怕那丫头也想到了此处,所以才会让杜钦彧把册子递来给老夫”
“你呀,不要轻看了那女娃子,白惟墉亲自教出来的人,虽说年纪轻阅历不够,但假以时日,必定青出于蓝”
长随恭敬应是,随后退下
宋成章把茶盏放下,手指轻轻点在册子上
他依旧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精明得犹如一只老狐狸
……
刘昱走进元五的房间
他打量了面色呈病态般惨白的元五一眼,随即一撩衣摆坐下:“元大人,久仰大名”
元五起身见礼:“不知东陵太子殿下亲自莅临,有何要事?”
刘昱含笑开口:“本宫听说元大人伤势忽然加重,所以顺道过来看看,以好回禀父皇,免得父皇挂念”
元五扬唇,似笑非笑:“顺道?”
刘昱的目光,看向门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