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走了半圈,唇角挑起:“你可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说完,阿一负手走出小门,足尖一点,消失在原地
刘尧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就在刚刚那一刹那,眼前的人仿佛就是风轻尘
因为风轻尘,一直都是这般看不上他
而他判断此人可能不是真正的风轻尘之原因,除了此人身上少了一股由内而发的王者风范外,便是此人唤他“殿下”
风轻尘从来不这样唤他
所以此时的刘尧,有些迷惘
他被心底的好奇困住,想要得到答案
然而时间由不得他多想
“殿下,去晚了贵妃娘娘可要怪罪”
外边,护卫轻声唤道
他刚要走出去,这间小院的屋门忽然被打开
几名被五花大绑的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刘尧认得出,那是母妃身边的人
于是他走过去,一脚踹醒晕过去的其中一人,沉声问:“怎么回事?!”
被踹醒的内侍有些懵,在看清刘尧后,他连忙跪伏在刘尧跟前:“殿……殿下”
刘尧问:“怎么回事?”
内侍垂头不语
刘尧淡声开口:“若是你不说,那便当死在外边了,这宫里,也别想回去”
内侍脸色青白交错
抬头看到刘尧神色的瞬间,他心中大骇,连忙诚惶诚恐地开口:“殿……殿下饶命,小的从实招来便是”
刘尧吐出冰冷的字眼:“说!”
内侍战战兢兢开口:“贵妃娘娘派小的出来散布消息,意图把南安侯府求娶白家二姑娘不成怀恨在心,最终动手杀人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把舆情引到白府,将人们的注意力从殿下身上转移,这样陛下就不会龙颜震怒!”
刘尧闻言,默了片刻,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提剑为几人解绑,而后踹醒余下的人,吩咐一句:“跟上”
……
惊华殿
韦贵妃火冒三丈:“你个蠢东西!提醒你多少次了,叫你不与白府的人有牵扯,你偏偏不听!”
“白府如今阴盛阳衰,又是女人主家,那么个不吉利的狐狸窝,谁沾上都会惹一身骚”
“你看现在可好,路上恰巧碰到,都能闹出人命要是叫你父皇知晓了,不得狠狠罚你!”
刘尧半跪在地上,认真地听着韦贵妃破口大骂
待韦贵妃骂完,他才徐徐起身
他开口,不似从前那般唯唯诺诺
更不像每次犯了错之后的忤逆倔强
他开口,已颇有几分担当与稳重
他说:“母妃,儿子是巡城御史,维护京中的治安是儿子的责任”
“今日不管是白府的马车遇袭,还是张三李四家的马车遇袭,在京兆府与御林军没看到的时候,儿子就有责任挺身而出”
韦贵妃气得胸膛起伏:“可是,你闹出人命了!那是南安侯府的公子,不是随便一个贱民!”
“要是贱民的话,死了也就死了,然而南安侯府不仅有爵位在身,而且还是泼皮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