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并且有能力与秦家抗衡的”
“但是孟夫子却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任由秦家打压,最后惨淡收场;便是白府,也被拒绝介入此事”
“综合种种因素来看,孟兄必定有事隐瞒;而这件事,事关重大,以至于孟家被赶尽杀绝,而孟兄不想连累任何人,所以才选择独自承受”
男子依旧沉默
只是这份沉默之下,已是暗流涌动
他垂下头,一双黝黑的眼睛里,涌动不休的情绪在剧烈碰撞,仿佛要冲破层层禁锢
一发不可收拾
白瑜见状,继续缓慢开口:“我不是孟夫子的学生,但我认识的好多人,都承蒙孟夫子的师恩”
“我相信我眼前的人,和我数年前认识的那个一样;依旧满心赤忱,心怀天下但我也知道,他这些年不容易”
“我想告诉他的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说出来,就一定有志同道合的伙伴这条路,他不必一个人苦苦支撑了”
男子闻言,目光闪了闪
但是最后,却都变成一片虚无
末了,他开口:“你的恩,我记着我与你,有旧情,也有旧义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白瑜见他依旧不肯说,也没有多言,只是诚恳开口:“你若需要,小七始终在”
男子没有什么反应
恰此时,白明微端着酒菜进来
她把酒菜摆在两人面前,又给取出给两人温上的酒,然后留下一瓶金疮药,便离开了
男子打量了她一眼,目送她离去,随即倒上两杯酒:
“镇北大将军亲自送来的酒菜,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福气,我也是沾了你的光故人相聚,我们不醉不休”
白瑜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在顺着舌尖一路烧到胃里,他难受地皱起眉头
他从不贪杯,所以不明白为什么这口辛辣的黄汤,却能让那么多人迷失理智
才短短时间,男子已经喝了半壶,他连忙劝说:“孟兄,你身上有伤,适可而止”
男子不以为意:“我这副身躯,还有什么在意的必要?反正都离死不远了,能喝一口是一口,死了就什么都喝不到了”
白瑜见他固执,也只好由着他
结果一壶酒就这样被他倒了个干净
随着酒壶放倒,他整个人也歪到一旁,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白瑜毫不犹豫地捡起金疮药,准备洒在男子的伤口上
但小灰灰却抢走了药瓶,叼着药瓶就跳到男子身上
这小机灵鬼会的东西不比人少,于是白瑜也就由着它
待它笨手笨脚地给男子洒了金疮药,白瑜解下披风,盖在男子身上,随后离开了
那盏灯笼,他留了下来
狭小阴暗的柴房里,灯光轻轻闪烁
男子倏然睁眼,一双眼眸冰冷异常
但灯笼橙色的暖光,却在他的眸底微微跳动
他见小灰貂就在身旁盘亘不去,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白瑜回来时,白明微正在等着
小几前的小炉子咕噜咕噜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