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银屏高挑的身材,不知不觉都已经出落的这么水灵了,只是性格方面实在是缺陷挺大的
虽然关银屏是个男人婆,性格要强,是那种倔强到死绝不低头的人,但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刘禅还是低估了关银屏关银屏打定了主意要离家出走,岂是刘禅能阻止住的刘禅劝解的话音刚落下,关银屏就立马借着刚刚委屈的情绪,梨花带雨,一顿痛哭
“呜呜呜,连我弟弟都不帮我想不到我这么讨人厌,我知道你们都嫌弃我性格不好我爹嫌弃我舞刀弄枪不像个女人,我娘骂我是个男人,连弟弟都嫌弃我,不活了”关银屏哭闹着
“哎呦我的天啊,我的姐,你别哭了行吗这大晚上的你嚎哭的这么大声,外面街上都能听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刘禅赶紧说道
关银屏哭嚎着:“你就是欺负我,我好可怜,我好惨”
刘禅听着这哭声,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劝慰,只得同意道:“好好好,姐姐你跟我走,我绝对不去揭发你但是你怎么离开,你自己想办法”
关银屏闻言止住了哭声抽泣道:“那好,你不要反悔,更加不能告诉我爹”
“行我知道你赶紧走吧”刘禅说道
关银屏擦掉眼泪,提着食盒往外走,临走时还回过头道:“一定不准反悔”
刘禅不耐烦的道:“知道知道”
关银屏走后,刘禅颓废的长叹一口气:“这下南下注定要不得安宁了”
现在去伤兵院子也不合适,刘禅又睡不着,打了一套拳和练习了一会刀法,将浑身力量宣泄,大汗淋漓就着井水冲了个澡,此时天还没有亮,刘禅摊开了纸张开始在白纸上书写
练字之时全身心的投入让刘禅忘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天亮几个侍女端着水盆来伺候刘禅起居
随便洗了个脸,出了门牵着马直奔伤兵院子
“怎么样,老周,昨晚有几个去世的?”刘禅进了院子就看到老周在忙碌
老周看到刘禅来了,急忙向刘禅禀告死亡率道:“少主,昨夜还是有三十四人死亡相比于第一夜和第二夜都是两百余人,这次降低了太多了,酒精或许真的起作用”
“还有这么多?”刘禅皱眉不解
“这三十四人,昨日酒精来之前就已经具备发热的症状,并且已经很虚弱了酒精起的作用并不大”老周说道
“那用酒精之后,发热伤兵增加了多少”
“增加了七个”老周高兴的说道
刘禅不由也高兴的道:“这是真的有效果了密切关注这七人今日换药继续要用酒精进行伤口清洗同时用酒精喷洒这个院子进行消毒,还有就是与伤兵有任何接触都需要先前消毒等酒精多起来之后,对伤兵用被褥进行更换,必须要用酒精进行消毒过后才能让他们使用”
“好,我明白”
整个伤兵院里,